娃儿放下时,也不哭,就玩着自己的手。
煜星逸也十分上道,给东方明珠捏起了胳膊。
半盏茶后,东方明珠抓住了煜星逸的手,“你且换下这身盔甲,不难受吗?”
“不难受。”,煜星逸答是这么答,但还是去换下。
一身常服出现在东方明珠跟前后,他安抚人道:“外头怎么说咱们不管,这些流言对咱们来说,益大于弊,免得咱安宁王府太过受关注。”
东方明珠也明白,他不是真正的傻子,进王府一年多,他怎么可能还不了解安宁王府在大煜的处境如何。
“这封都当真是个麻烦窝。”
东方明珠靠在煜星逸的怀中,小声抱怨。
“放心,待宝儿满两岁这样,咱们离开前往海城。”
“当真?”
“你夫君何时骗过你。”
东方明珠的眉眼松散开,他将自己身体放柔,将自己的依靠紧紧抱住。
离开海城好几年,东方明珠也想重新回去看看,何况自家大哥也在,他说不惦记是不可能。
且他同煜星逸谈过,自家夫君不可能一直待在封都,相比北境,他更乐意去海城。
那儿还有煜星宸,以后还有增哥儿,都是他玩得来的好友。
封都安宁王府不受外头流言影响,但与此同时,有一家族掌事人却气到快要吐血。
“好一招釜底抽薪,煜高雷,你好得很!!”
“大家长,您且稍安勿躁,前往北境的路途,咱们已经联合其它几家做了布局,保管这煜高雷回不去北境。”
说话的人眼神中带着阴狠。
他们打算在临近北境冰城前,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突袭煜高雷。
再将这事儿伪造成带有禁军手笔,到时候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可不是那个高位上的男人轻易能处理得掉的。
“事情做得干净些,还有,里头不要有咱们家族的痕迹,明白?”
“大家长,我都知道,这不,安排的人手都是穷凶恶徒,通缉犯之类的,也没见过咱们的人。”
“伏击时间安排在三天前,想必今日好消息便能传回来。”
廖周文氏的大家长文意天面上带着满意,他双眼中的贪婪已经抑制不住。
自从文衍生身死,煜唐瑁逼宫失败,太后自缢,再到科举舞弊一事,他们廖周文家如今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廖周文家被当今陛下不喜,且还有仇怨,如今当今陛下当家做主,其它庞的小家族,可不虎视眈眈。
虽说不敢搞大动作,但小动作不断,时不时攀附上来咬掉一块肉,他们廖周文家也疲于对付。
这不,只能将主意重新打到了安宁王身上。
只要煜高宗没法完全掌控朝堂,他们廖周文家就还有机会。
朝堂乱起来,他们多个几年喘息时间,卷土重来不是梦。
“大家长,那封都里头的流言可还要继续?”
“继续,只要能恶心到安宁王府的人,说什么都不亏,且煜高雷死后,这流言更是需要这些人去传。”
“是,小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