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听你的。”,在见人变得明媚起来后,煜星宸再度补刀,“乾儿,老师留下的课业可都已经做完了?”
“堂哥,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煜成乾苦着一张小脸,今日约堂哥夫,说是讨教功课,实则是想着同人一块玩耍。
这不,他引着人进了门,可没有拿出课业来,榻上放着的可是一盘棋。
“乾儿,可不要光想着玩耍,不是要讨教课业,课业讨教完才能玩。”
煜成乾就知道有这个结果,他对着煜星宸起了个鬼脸。
但自小的礼仪培养,让他除了鬼脸之外,找不到其它的法子反击,何况,这个堂哥,只是今日讨厌了些,往日,他可是很喜欢的。
一比二,课业没处理完,谢澜也不愿同人玩,无奈,煜成乾只能拿出来,对于不清楚的,或者对于少傅说的内容感悟不深的,他都一一同谢澜说了出来。
谢澜总是能给到煜成乾别的启,讲的内容生动而又形象,不仅仅只是干巴巴的道理,还有例子。
这也是太子经常会邀请谢澜为他解惑的原因之一。
不枯燥乏味,道理浅显易懂,而又深入人心。
原本进度停止,谢澜这么一番讲下来,煜成乾便觉着思路通畅很多。
说是受益匪浅也不为过。
“堂哥夫,我还有一个问题,人真的会根据时间的推移、利益的纠葛,权利的侵蚀而变得面目全非吗?”
谢澜和煜星宸均是侧目看向煜成乾。
年纪轻轻,十岁不到,哪来这么深的感悟?
谢澜:“那你觉着,你会吗?”
自己会吗?这个问题,煜成乾从来不会自省过。
他认真考虑,最后选择摇头,“堂哥夫,我想,我不会因为这些而有所改变。”
“也许,你现在只是年纪小。”
谢澜并没有说相信或者不相信他,事物随着变化而变化,人也是如此。
如今的煜成乾,可以说,还是个被雕琢的玉,并未真正成熟。
“不,这无关于年纪!”
他亮晶晶的眼,谢澜想要忽视都难,或许,是他们这些所谓的成年人太过以自己的视角高高在上,认为孩童时说下的话,都是带着幼稚。
谢澜同煜星宸相视而笑,点头算是认下煜成乾的话。
“乾儿,你会这么问,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本想旁敲侧击,如今煜星宸觉着还是直白点好,煜成乾的真诚,让他愿意直白,不想用对付成年人的法子对付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
虽然,这是一个相对成熟的孩童。
“大年初三那日,我同母后去了趟舅舅府中,有些不长眼的狗东西,在那里编排皇伯父,说是皇伯父会抢父皇的皇位,还说了好些难听的话。”
难怪,难怪潘府的潘贵,这个皇后的亲哥哥会被剥夺爵位,成了白身。
若不是顾念着皇后,顾念着眼前的煜成乾,只怕不只是这点惩罚这么简单。
一切都说得通,包括那几具从潘府拉出去的尸体。
“那你觉着你皇伯父同你父皇会闹到这个程度吗?”
煜成乾头像是拨浪鼓一般摇动,显然他心中一点儿都不这么觉着。
“这就对了,这事儿,显然是有心人想要在你面前挑拨你皇伯父同父皇的关系,别放在心上就成,是对是错,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一杆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