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郑理当真带着这玩意儿到了院子里。
石桌上,谢澜同煜星宸挨个试了一下。
煜星宸:“表哥,看得更清晰了,好像,天上的云就在我的眼前一般。”
谢澜:“不错,若是在夜晚,天空晴朗,用于观测星体,会更清晰。”
“表弟夫,不愧是你,懂我。”
郑理很高兴,在整个大煜,要说最懂他,最能给他支持的非谢澜莫属。
这一年,封都事多,他虽有很多疑问,想要寻谢澜问问,但想着正事为先,他都忍住了找谢澜的心。
如今这人到了府里,他是说什么都得同人好好探讨一番。
“表哥,你这玩意用的镜片是哪里得的?”
“找人寻了好些珍贵玉石,但都不如这些透明,后来还是托庞家公子从峰州寻来的石头,我细细打磨了几个月,不断调整,这才有了今日的成果,可是,还不够!”
谢澜对郑理说出的话感到震惊,并非震惊他同庞尤的关系,而是震惊于,从未接触过这一块的人对自己的高要求。
若是寻常心性的人,可能对于当下的成果,便已经满足到沾沾自喜,但眼前的郑理全然不是。
“表哥,我相信你一定会不断进步的。”
两人的沟通,显然是私底下有他煜星宸不知道的事,不过,他没有追究。
而是在一旁静静听着,有不太懂的地就默默记下,打算等谢澜回去,再让人同自己好好解释一番。
一直到用晚膳时,谢澜才跟着郑理夫妻两人从人院子里头出来。
彼时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还不知道,在封都令一角的宅邸中,今日关于他们,起了一场纷争。
“娘娘,殿下同他表兄到外头玩去了,这府里有一院子,前些日子,夫君得了些花,冬日不败,咱们去逛逛。”
“成,那嫂子,您带路。”
如今的潘国舅府,自然是皇后的兄长潘贵当家,至于皇后的父亲,已经在四年前病逝。
皇后对她的娘家感情深厚,这位兄长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往日她在宫中也颇为惦记。
且他们家是武将世家,在她入宫前,家世在封都排不上什么号,后来,她入宫之后,陛下也多为照顾,如今潘家也算是在封都前头的门户。
她在宫中,她兄长在外头也时时惦记着她,不时就会送些宫外的小物件进去,为的就是讨她欢心。
连当初她生下太子,被太后设计下药坏了身子,很难再有身孕,她兄长一大家子也是忙前忙后,在宫外找了好些偏方,这位嫂子还进宫照顾了她许久。
虽说事情都是假手于下人们,但这份心,皇后是能感知到的。
这不,她对这位嫂子态度也是亲近,对说赏花这事儿,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只是,这才刚进花门,所说的不败之花,只看到边角,便听到了下人们在嚼舌根。
“唉,要我说,这民间对安宁王这般推崇,陛下又同人兄弟情深,您说陛下百年之后,会不会爱屋及乌,传位于那位世子爷。”
“啧啧啧,陛下不会这般糊涂吧,殿下可是他的亲生骨血。”
“怎么不会,若是陛下有一日直接传位给安宁王,我都觉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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