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推脱,安宁王同王妃也没有再留,就连世子都赶回自个院子,陪着世子妃。
“真好。”
安宁王妃面露欣慰。
安宁王目光同样柔和,他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妻子,冷硬也好,威严也罢,统统消失。
在妻跟前,哪里还有往日在外的威风。
“姑爷,用膳了。”
谢澜这才刚进院子没多久,蓝雨便来招呼他到花厅用膳,如今已经晚秋,外头冷,倒是将吃饭的地挪到了室内。
只是蓝雨喊人的态度略显敷衍,谢澜应了声,对方倒不是鼻子不是眼。
谢澜没计较,而是忽略蓝雨的态度,到了花厅。
煜星宸见谢澜进来,便没再等着,手上拿起筷子,也没招呼谢澜,自顾自吃了起来。
这还是他们这段时间唯一一次面对面用膳。
谢澜有些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自觉有愧的他,伸筷子给人夹菜,只可惜,犀利的目光瞪了过来。
意识到花厅并非只他们两人,谢澜收回蠢蠢欲动的手。
只是眼神时不时飘向煜星宸,让一旁伺候的蓝雨频频侧目。
还是在煜星宸眼神强压之下,谢澜这才收敛一些。
夜深,大床上,谢澜满足地抱着煜星宸,对方刚累出了汗,此刻正趴在谢澜身上喘气。
因为还有事横杠在两人中间,是以刚刚帮煜星宸打水清理身子的时候,谢澜都是偷偷摸摸去的。
他生怕吵醒蓝雨,毕竟怀中这个人,还想继续玩。
“晚间用膳的时候,你表现不好。”
煜星宸语气带着恼,谢澜差点儿没把他这几日伪装的难受,恍惚,伤神的形象给打破。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建立好的,就连蓝雨都瞒过去的。
安宁王府是铜墙铁壁,但这不是放了耗子进来,可不得防范着。
“我这不是没忍住。”,谢澜话语中带着委屈,“左右不差这两日,待会试结束,父王他们便收网,且过这么多日,你夫君我突然痛改前非,不是正常之事。”
“就你有歪理。”
论嘴炮能力,煜星宸也是数一数二,但谢澜却比他还要诡辩,歪理一套一套,偏生还让人不能辩驳。
“我说不过你,但就剩两日了,要是因你坏事,仔细着我修理你。”
煜星宸瞪着谢澜,微弱的夜明珠的光,使得谢澜能看清煜星宸脸上的灵动。
“放心吧,丈夫在外头惹下风流债,受人威胁冷落了家中金贵的夫郎,无颜面对,躲着,如今交易的事已经做完,无后顾之忧,重新讨好家中夫郎,这不是很符合人设?”
谢澜说得有理有据,煜星宸还当真毫无辩驳。
说不过的他想上手,可惜被谢澜先一步察觉。
双手被控制住,煜星宸下意识收力,他不是娇滴滴的哥儿,有得是力气和手段,可这人是他澜哥,他舍不得。
没成亲前,煜星宸也没觉,他居然气恼后有拧人的爱好。
一切都怪谢澜,他心安理得地将一切都归罪到谢澜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