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一声,拿着帕子捂住口鼻的男人一脸自嫌。
谁在惦记本大人?谢澜揉了揉红的鼻头,有些莫名其妙。
“谢大人,您该不会是染上了风寒,这两日降温快,可别是病了。”
谢澜皮笑肉不笑,“谁病也不是本官病,您说呢?陶老爷子。”
房间内,陈柏,哦不对,该称呼为陶柏的人正乖顺地坐在谢澜身旁。
时不时给谢澜添酒,偶尔给人夹菜,照顾得十分周到。
“谢大人说笑了。”,陶虎面上表情不变,依旧如同笑面虎般陪着笑容。
这陶虎是陶家在封都的话事人,这次是谢澜第二次见到这人,第一次还是抓奸现场,他谢澜被抓奸的现场。
“柏儿,快快同谢大人斟杯酒。”
恰好谢澜杯中的酒见底,陶虎殷勤招呼着陶柏给谢澜倒酒。
“不必了。”,谢澜伸手挡住自己跟前的酒杯,“陶老爷子,这酒已经喝过,咱们开门见山吧,何必绕着弯子,今日约本官出来,不就是有所求?”
陶柏眼神看向陶虎,在陶虎威慑之下将酒壶收回放在桌上。
“谢大人哪里的话,这不是您同我们家柏儿有了夫夫之实,如今都成了一家人,这一家人自然是荣辱与共,今日约您出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谁跟你是自家人?”,谢澜愠怒,好似这话是在侮辱他一般。
他越是如此,陶虎越是胜券在握。
“谢大人您说这话,那日您同我陶家哥儿在房间厮混,可是有不少人证,还有柏儿那留下的物证,您这是想抵赖?”
明明说着威胁言语,但脸上的笑却像是挂上去的一般,轻易掉不下。
“谢大人,咱们陶家也不求您能将柏哥儿纳入府,只是想让您随手帮个忙,若是您不愿,那老夫只能去安宁王府说道说道,免得让人觉着我陶府哥儿好欺辱。”
“且,陶哥儿同您进门时,可是汉子打扮,若是安宁王府贤婿传出好男色之闻,到时候王府脸面何在。”
谢澜静静听着对方言语的威胁,并适当给出反应,或愤怒,或害怕,随着陶虎的话层层递进。
到人语毕,谢澜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他追问道:“你说这么多,到底想要本官帮你做甚?”
这话,是代表态度松软的意思,陶虎脸上的笑更甚,“也不需要谢大人为难,只需将今次会试题目透露一二便可。”
“绝无可能。”,谢澜猛拍桌子,原先静静立在桌上的酒杯掉在地上,碎成大小不一的八块。
“不过小忙,谢大人都不愿,那看来老夫只能往安宁王府走一趟。”
谢澜拔高音调,“走便走,你以为我怕你同安宁王交代,若是你去说,大不了纳这哥儿为妾,难道安宁王府还容不下一个妾了?”
陶虎在谢澜拔高音调时当真被他给唬住,但等谢澜说罢,那微微颤抖的手,让陶虎明白,谢澜不过是虚张声势。
“谢大人,切莫生气,您且想想后果,若是您帮了老夫这一次,日后您要是被安宁王府嫌弃,我们陶府可是随时恭候您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