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流压下心头波澜,全然投入,精神力沿着脉络走过五脏六腑,也成功伪装成梅序的精神力。
梅序本就细微的蹙眉也重新放松。
秦知流忙忙碌碌,带着梅序的精神力在经脉里跑来跑去,就像重新修改河道,一圈圈不厌其烦地纠正,让它不再流向恢复自主能力的那方。
时间在漫长的你来我往中流过。他们再睁开眼,已经是六天后了。
梅序的精神力恢复不少,秦知流一头倒地。
“你别动。”秦知流趴在地上,喘了口气,“别把,导线弄断,我缓缓就行。”
不好让秦知流心血白费,梅序只得坐回去,但他还是伸出手,穿过交互口摁下按钮:“严重吗?喝营养液会不会好一点。”
“管用。”秦知流连喝两管,又歇了一会儿,这才爬起来给他竖个大拇指,“帮大忙了。”
看见秦知流往记录台走,梅序叫住他:“你该去休息了,我现在情况很好。”
“马上。”秦知流打个哈欠,梅序说得对,他现在的确困得不行。
往记录台输入自动检测后,秦知流爬进他旁边的医疗舱:“我睡六个小时,等我醒了你再出来。”
众所周知,医疗舱很昂贵,与之相对的是它的修复能力极强。
六小时的深度睡眠令秦知流回血大半,他出了医疗舱又拔掉电源——免得埃洛斯又大呼小叫他浪费。
梅序还在睡,秦知流把最后的记录做好,又将医疗舱内导线撤走,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又过了两个小时,梅序睁开眼,他跟随光屏上的出舱检测进行核验,随后推开舱门。
“你醒啦。”秦知流放下巨大食盒,邀请道,“我要了双人份的,先吃饭再说。”
皮蛋瘦肉粥,香菇肉沫鸡蛋羹,温热豆浆,俨然标准病号餐。
他们俩在这儿享受早餐,实验室外的人急如热锅蚂蚁。
埃洛斯走来走去:“不会出意外吧,都七天了。”
他这一焦灼,连带秦暮引也坐不住了:“不吉利的话少说!”
阿斯塔最冷静:“他还有心情点餐,应该没问题。”
“老大说得对。”秦暮引立即点头。
恰好此时,实验室大门传来动静,伴随绿灯亮起的“嘀嘀”声,秦知流出现在门前——没戴面具。
但众人的注意力不在于此。
陪一个a…或者是o度过生理期全程,没有清除剂痕迹的情况下,秦知流身上居然没有任何信息素?!
这科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