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两个人结契成功就一言不,连气息都快消失仿若隐身的温落,此时表情平静。
可他越是平静,结合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就越让人感到恐惧。
精灵们想远离他,却在抬脚的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也动弹不得。
温落十分平和的问:“所以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您要背叛我。”
他是看着季辞问的,自然而然忽略了精灵们痛苦的逼问。
杀死同族仿佛在他眼中和弄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季辞不可置信看着温落,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系统说的话没错。
他养育度过危险期的幼崽,确实有一位是能够毁灭世界的反派。
而且这种扭曲的人格已经无法修正了,至少目前不行。
比起害怕先升起的是愤怒。
季辞从未感到自己如此生气过,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刚刚不过大脑朝温落说了什么。
可回过神看到他这幅气压更低的样子,他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温落上前一步:“我没有背叛您,也没有不珍惜您对我付出的情感,您还不理解吗?如果这个世界上必须要有一个人和您绑定成为伴侣,那么那个人就应该是我!!”
他表情扭曲,那张近神的脸此时也因此变得只剩下阴沉和恐怖。
嘴上字字说着敬语,眼神却带着强烈的侵占欲望。
季辞感到不舒服。
仿佛在温落眼中,自己应该是一种所有物。
刚刚和顾离厌举行仪式的时候,他没有阻止,一方面是还想在族人面前隐忍伪装,另一方面,就是单纯不相信他们能够成功。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母树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现在眼睁睁看着季辞和别人签订了契约,他心中的妒火和恨意顿时燃烧扭曲,在彻底失控的那一瞬,就说明这么多年的伪装终于到告一段落了。
“你个怪物!!”有一位精灵承受不住压力,猛地大喊一声带着武器突然冲了上来。
他甚至没有提前喊,而是等手中的刀已经逼近到一个绝对无法逃离的距离才忍不住将心底话骂了出来。
下一秒,那刀锋被握住,温落无视手上的鲜血,对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滚。”
他手上的刀锋被弯曲,尖端部分被扭下来送入对方最脆弱的眼眶之中。
“啊啊啊啊!!”
隐藏在深林之中许久的长老们措不及防见到如此血淋淋的一幕,吓得魂都要飞了,他们用一种看天敌的眼神看着温落,却谁都不敢再靠近,就连呼吸都被吓得放轻。
受伤的精灵还在地上痛苦的打滚,温落却像是逛花园般将手上的刀片丢下,擦了擦掌心口的鲜血,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自言自语:“啊,怎么弄脏了,这样不行啊,不好看季辞就不喜欢了。”
季辞感到毛骨悚然,他没有看见那血腥的一幕,顾离厌刚刚在关键时候手疾眼快挡住了他的眼睛。
只不过听着那让人毛的鲜血,和此时受害者捂着不断喷出鲜血的眼睛,他也能猜到生了什么。
顾离厌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冷静的,他若有所思:“他的鲜血,不对劲。”
闻言,季辞第一反应就去看温落握住刀片流血的掌心,那里不是精灵族鲜血该有的颜色,而是诡异的黑色,即便被擦了一大半都能看得出来。
女长老脸上还挂着眼泪,她缓缓站起来,看起来摇摇欲坠,眼神中却变得十分坚定:“他不是精灵了,他已经堕了,那黑色的血,是暗精灵才会有的象征。”
季辞下意识看向顾离厌,对方也果然没让他失望,主动解释:“是一种十分罕见,只在传说中的精灵,类似一种特殊的基因病,万分之一的概念,据说精灵族从古至今就没几个暗精灵。”
如果不是他那时间够长的龙族传承,他也无处得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