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自己会被看到,花花就激动得脸颊泛红,捧着脸犹如初开情窦的少女。
突然周围都躁动了起来,季辞跟着他们抬起头往上看,瞳孔瞬间缩了缩。
一张如同被造物主偏爱过的脸缓缓透过弥漫的烟雾出现在视线之中,灯光打在温落的头上,偏向白金的丝在灯光之下好像都在着充满神性的光辉。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这种万人的场景,能够静到这种程度简直堪称是一种奇迹,可温落只是一出场,轻轻松松就做到了这种效果。
他拿起话筒,用如同降临在世的天使嗓音开口:“各位,晚上好。”
耳边如同被羽毛轻拂过,季辞愣愣看着台上耀眼的小温。
这一次不再是盯着死板的海报或是网络视频,而是真真切切,看到了那曾经在他掌心跳舞的精灵幼崽,长得比自己还高还大了。
似有所觉一般,温落垂眸看向了他们这边,唇角在此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49章舞台事故
光幕落下,万盏灯光一起凝聚,最终千万的萤火之光都化为一道指引星光落在台上唯一的精灵身上。
精灵穿着一身肃穆的白色,这种庄重的服饰在这样的场合下本该显出几分违和,可当他那双宛如贯彻精灵母树般湖绿色的双眸睁开的那一刻,仿佛心间划过林间幽远深处的溪泉,洗涤灵魂般的平静浮现。
只是站在那里,原本造价不菲流光四溢的舞台都显得黯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只会停留在台上的精灵身上,连大声呼吸都会成为惊扰精灵的罪过。
精灵族以美貌著称,可温落已经不能用单纯的美丽来形容,任何人见到他的第一眼都不会将他和美联系在一起,反而是一种对神明亲自走下神探的震撼情绪缭绕。
在亲眼感受到现场这种狂热到无声的极端氛围时,季辞一直以为网上所谓观看温落演唱会容易激动昏迷或是产生极强戒断反应影响生活的传闻,都是夸张说法。
现在看来网上的说辞还是过于收敛了。
温落没有浪费过多的时间在开场上,他性格一向冷清,哪怕是成为公众人物也没有改变,却从来没有粉丝会觉得他姿态高傲,好似这一切都本该如此。
话筒被贴近唇瓣,他张口出第一声音符的时候,季辞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有一瞬间失去意识,瞳孔都跟着失去焦距几秒,指尖和心脏都传来麻麻的感觉,一种平静到极致、所有烦恼都被抛却的享受。
那是一种只属于精灵族的神秘古文,可即便是语言不通,所有人在听到这如蛊惑一般的轻语时,所有的反应都出奇的一致,他们用堪称虔诚的眼神注视着舞台正中央的温落,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向往神色,仿佛那声音是从神明的云端传来。
季辞这种失神只维持了片刻,口袋里一闪而过的热意让他从深陷的情绪里拔出,他眼睛眨了一下恢复清明,温落的歌声在耳边回荡,依旧是那么好听清澈,却少了那灵魂都被吸引过去的震荡之感。
他没有察觉到异样,只当刚刚是第一次听演唱会一时太过投入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里除了手机外就只剩下串在一起的钥匙了。
刚刚难不成是手机烫。
季辞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手机的温度,确定它没有要莫名其妙爆炸的意思,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舞台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都在用一种极为欣赏的眼光看着台上的精灵,只是那里面唯独少了一丝其他人眼中的信仰。
演唱会的灯光再次生大变化,万盏灯将钻石一样的碎光落在每个人身上,漫天的闪光下仿佛台下的人也都变成了主角。
花花意犹未尽,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才努力没有让自己激动到失态,顶着被自己拍得红扑扑的脸道:“季辞,你有没有觉得温落大人看向我们这边的次数格外多。”
这不是花花第一次见到温落,却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梦幻一样的感觉,让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小鹿一样乱撞。
以前不管是在演唱会上还是精灵族母树旁边和其他精灵听温落作为祭司祷告呤唱,都不会感到有这么多的目光停留。
他总是如最公正的神明对待底下每个人,不管老弱病残或是什么种族,在他眼中都是平等的。
说完这句话,花花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可能这就是坐VIp的好处吧,可以享受到这种视线错觉。”
花花的表情和其他人一样变得恋恋不舍,因为他们知道温落的演唱会绝对不会出现安可,也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收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