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为他而来的该死血族和那一声不吭掳走他的该死黑龙,现在他又一身沾染黑龙气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切都在印证着莉莉丝之前说的话。
对方的游刃有余显得他刚刚狼狈冲过来的保护和担忧都成了一种笑话。
他哪里需要自己保护,那么多人都在找他。
他被黑龙拐走后,埃尔斯跟疯了一样。
自己还当时还嘲讽了他那副病态的样子,可自己刚刚一听到有关于他的消息也如同他一样,立马不顾一切冲了过来。
甚至直到此刻都在庆幸,还好他来得及。
这种情绪让他产生强烈的自厌反应。
他们之间可没有任何关系,认识都才认识不久。
自己完全没必要担心他。
沈景喧握紧双拳,冲着他凶道:“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晚来一秒,你可能就要眼睛瞎掉了?”
在季辞口袋里的钥匙热了一瞬间,在所有人都没现的角落不乐意得颤了颤,又恢复如初。
不等季辞张口,沈景喧那带着戾气的眼睛就转向了从房里跌跌撞撞跑出来的怪物。
他低咒一声,伸出手将季辞护到身后,伸出拳头重重一击砸在这杂血种脸上。
手臂因为不留余力而半狼化,揍在杂血种脸上一下就让整个头骨都凹陷了下去。
那杂血种倒在地上,伸出胳膊和腿如同滑稽的癞蛤蟆在半空中挥舞,被彻底破坏的神经系统让它无法保持基础的平衡,自然也站不起来。
没有痛觉,跟丧尸没有区别了。
沈景喧眼中浮现一丝疑惑:“嗯?”
这一拳他是带着杀意下去的,正常生物早就该断气了,他不是没见过杂血种,却是第一次见到生命力如此强悍的杂血种。
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尖。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再补刀,那沾满血迹的手却被另一双凉凉的手牵住了,细腻的肌肤带来完全不同的触感,细小的电流从被摸到地方往上激而出。
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本人依旧嘴硬,一脸凶意回头:“很脏的!”
他抽回手,看到季辞的手上还是留下那脏血后,眉头立马皱紧,用另外一只手想帮他擦干净,可他这样的粗人完全没有携带手帕纸的习惯,只能笨拙圈着季辞的手腕。
好细。
一用力就会断掉吧,养他的人是不给吃饱饭吗?
真是一群废物。
养一只人类能花多少精力,如果是他来养,一定会把他养得很好很健康,而且他绝对不会惯着人类娇气包的脾气。
季辞看着圈住自己手腕后就开始走神的某人,语气带上无奈:“沈景喧,现在我们的情况很危险。”
他叫我的名字。
沈景喧的耳朵更红了,他看向季辞,表情一点点严肃了起来:“所以你……”
“这是怎么回事?”迷纵从客厅跑过来,看着这狼藉一片和地上的杂血种,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假惺惺冲着他们问:“你们没事吧?”
一看到他,季辞立马警惕起来,如同被哈气的猫崽紧紧盯着他。
迷纵演够了,表情转而变得扭曲,捧着肚子大笑,摘下眼镜用眼镜腿指着两个人:“你是不是没想到,我真的把沈哥叫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