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君看起来很想问?什么的样子。”京子相当敏锐,“你不只是想问?我和彭格列的关?系对吗?”
纲吉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
“是的!我想以前应该发生过很多?事情。以前我一直忽略那些过去,但现在我觉得我应该想办法弄清楚。”
说出第?一句,接下来就顺利多?了,纲吉恳切地道:“但是知道的似乎都不太愿意说,就连骸也是。所以我想问?问?京子。”
不过其他人都不愿意说,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么问?或许太冒昧了,会不会强人所难?纲吉慌忙道:“啊,那个!不方便说也没关?系的——”
京子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轻快:“当然?方便。纲吉君想要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了。”
“我都会告诉纲吉君的。”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
嗯?没打中?
狙击就是“一枪一击”的事情,这一下不中就会给敌人逃跑的间隙。
太宰没有浪费这几分钟的间隙。他迅速单手?撑着车窗,翻身跳进已经被?打得破烂的车里,取下车窗上尖头的开窗器,强行插入方向?盘下的点火锁芯,用力一拧破坏掉锁芯。然?后点火加油,飞驰而去。
等到终于远远甩开那群杀手?,太宰才喘口气停车在路边。
他看向?自己胸口,那枚子弹在衣服上留下一点小小的焦痕。
这不是打中了吗?
但那枚焦痕实在太小,没有撕裂也没有灼烧,甚至没有透到衣服最里层。
说起来,这件衣服似乎还是纲吉君从意大利捎回来的。看上去薄薄一层,居然?也是防弹的吗?
还真是周全?到可怕的防护啊。
太宰对着衣服发了会儿愁,很快就决定把?衣服给纲吉送过去。正?好差不多?到要吃晚饭的时候,给他个惊喜,顺便再蹭个饭。
十分有太宰风格的突袭。
至于安排这次袭击的人,太宰现在还没有思路。但是既然?露出了马脚,想必就会有其他举动,不就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太宰去过不少次纲吉公寓,熟门熟路,甚至知道备用钥匙就藏在门口鞋架第?三层。
开门的是一只带着青蛙头套的男孩。
“啊,是你。”他表情没有波澜,“知道你,你就是师父嘴里那个阴险黑泥的自杀狂魔吧?”
太宰:“?”
“弗兰,你是欠缺教训了吗?”六道骸声音还没到,三叉戟先扎扎实实地扎在男孩头套上。太宰治还是第?一次见那个雾一样的男人露出这种隐忍着怒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