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的眼神?扫过一旁的两位——自从来到这个房间,那两位的视线就一直钉在纲吉君身上?。
他认得?那样的眼神?——专注忠诚,有任何危险都会扑上?去撕得?粉碎。
他心中对沢田纲吉的重要性更?加确信几分。
看来太宰治说的不错,那个家族对他的看重程度果?然不低。这个看上?去尚显柔软青涩的年轻人?,说不定真的会成为登上?未来世界教父的位置?
“好了,接下来去做检查吧。”森鸥外站起来,打开一扇书架后的暗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到那个暗道,纲吉脑子一瞬间闪过一些?瓮中捉鳖之类的词汇,不由产生了警惕:“你也要一起?”
“当然,不亲眼确认一下怎么能?行?”森鸥外摇了摇头,“可惜外面?实?在有些?混乱,安全起见纲吉君还是?不要乱跑才行。”
“什么乱子能?让港口黑手党折腾成这样?”纲吉有些?好奇,从刚才他就想问了。
“是?一个异能?者。”森鸥外不愿意多说,“不过用不着担心,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
纲吉跟随森鸥外走进走廊,狱寺隼人?和,尽头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纲吉在其中看到了许多监控设备,温度、震感、还有各个方位的摄像头,几乎是?将?这个房间笼罩了起来。
房间靠后竖着一个银白色金属立方体,似乎是?什么异能?力?构成,纲吉猜测那就是?森鸥外准备的用来测试火焰的设备了。
“用你最大的火力?进行攻击吧,纲吉君。”
一回生两回熟,纲吉很快进入了死气状态模式,金色火焰凝聚成球形能?量体,不断旋转翻涌,光芒几乎让人?不敢直视。最后火焰呼啸涌出。
金属立方体在火焰攻势下被烧焦融化,最后极强的冲击波穿透了立方体,甚至冲倒了房间墙壁,留下一个黑黢黢的大洞。
不会要赔吧?
纲吉心虚看向?森鸥外,却发现他脸色苍白,像是?兴奋又像是?震惊,表情几乎可以用扭曲形容。
“森、森先生?”
过了半分钟,森鸥外才恢复平常模样,露出一个稍显苍白的笑容:“啊,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纲吉君。下面?来检测一下你的身体数据吧。”
另一间房门被打开,纲吉看到了一些?装着橡皮管和类似脉搏仪的医用仪器。森鸥外脱下白手套,换上?另一副橡胶手套,红里的黑色风衣也换成了白大褂。
“请吧,纲吉君。”森鸥外笑眯眯看着他。
狱寺隼人?有一瞬间似乎忍不住上?前?制止,被纲吉捏了捏手掌拦了下来。
他犹豫一下脱去外衣,露出上?身。他的身体还有些?少年人?抽条时?的影子,肌肉紧实?薄削,线条流畅,白皙的脊背和前?胸却布满了疤痕,像是?白粉墙上?露出斑驳青苔的痕迹。
他被森鸥外放在在手术台上?,透光的肌理和疤痕都在白炽灯下一览无余。映着六道骸沉默的注视,纲吉身体不自在蜷缩起来。
“很漂亮的身体,纲吉君。”森鸥外以外科医生的视角评价,“用不着不好意思。”
“这块疤,是?黑曜战时?我留下来的。”六道骸忽然说道,将?手掌覆盖在他肩膀上?的一小块皮肤。
皮肉湘贴的温凉触感让纲吉一哆嗦。
“是?骸?”他有些?不确定,“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和骸有过争端,也是?在我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吗。”
“差不多吧。”六道骸淡淡地道,“你不想知道吗?”
“说起来,我离开彭格列时?在密道里遇见一个女人?。”纲吉说道,“她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其中说到上?个世界什么的——啊!”他忽然痛呼一声?。
“你干什么!”狱寺隼人?冲上?去。
“抱歉,”森鸥外举起双手温和道,“要用点电极片,这个项目是?会有点刺疼,但是?对身体是?无害的。”
“我没事,”纲吉抽着气挤出一个笑容,“啊,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尖利的、嘈杂的声?音隐隐从外面?传来,接着警报声?发疯一般想起来。森鸥外的通讯器开始闪烁红光。
“怎么回事?”狱寺隼人?警惕地问道。
“是?一个异能?者,和港口黑手党有些?怨恨。”森鸥外摘下橡皮手套,拿起电话拨号,“啊,有点麻烦啊。太宰还没有到吗?”
“太宰?”纲吉扯掉身上?的电极片坐起来,“他来干什么?”
“那个异能?者能?力?特殊,只有太宰有办法解决。”森鸥外牵动了一下嘴角,“他对港口黑手党有些?怨恨,不出所料的话这次要做个了结了。”
话音落下,一阵爆破声?。一个孩童的身影从纲吉轰轰出来的洞口走出来,黑白双色微卷的头发,带有金色星星和圆圈眼睛,他手中抱着一个玩具,笑容天真甜美:“森先生,我来找你玩了。”
蓝波
梦野久作从?意大利回来后被安排去了?并盛国中上学?,在这期间因?为云雀恭弥的插手脱离了?港口黑手党的管控。
然后他就听说了?太宰治离开横滨的事情?。
众所周知,他最讨厌的第一个是太宰治,第二个是港口黑手党。而黑手党中仇恨值从?高到低排,高居其上的当然就是森鸥外首领。
然而太宰治既然能将他的异能无效化,他暂时对那个可恶的太宰没有办法。而因?为太宰治和港口黑手党短暂的合作关?系,他也没办法对港口黑手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