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超直感吗?】
【怎么连国木田先生都知道了啊?!】
【太宰那家伙经常在群里?分享你那边的趣事,还有乱步。你前几天去舞会的装扮很帅气呢!】
【什么群?我?怎么不?知道!!】
【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回头注意一下这件事情就是了。】
【不?要转移话题啊!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建立了这么一个群聊!】
门?开合,一个侍者推着餐车进来。狱寺隼人将他赶出去,推着小车来到纲吉床边:“十?代目,吃点东西吧。”
虽然?没有到餐桌上,晚饭却?依然?很精致丰盛,一半意式一半日式,阿尔巴地区的白松露、地中海的蓝鳍金枪鱼,昂贵的藏红花和牛骨髓炖饭、只用盐、胡椒和橄榄油简单调味的炭烤到外焦里?嫩奥斯卓牛肉。
纲吉却?忽然?没有了胃口。
“我?现在不?太想吃,狱寺君。”
狱寺隼人有些焦虑:“可是您差不?多十?个小时没吃饭了。这些菜不?合您胃口吗?我?让厨房再做!”
“别去,狱寺君。”纲吉叫住他,“不?用麻烦了,我?是真的不?想吃。你也不?用在这里?守着我?,我?想自己?休息一会儿。”
“我?没问题,十?代目——”
“我?想自己?休息一会儿,狱寺君。”纲吉重?复了一遍,语气强硬了一些。
狱寺挣扎片刻,低下头:“那么属下先退下了。您有任何事情记得?叫我?。”
纲吉点了点头,看着银发男人几乎是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房间。
他吐出一口气,捂住自己?的额头,终于显露出一点脆弱的意思。
山本那时冷漠的侧脸依然?在他脑海中不?断挥之不?去,还有白兰的话语,它们交织在一起,令他想要呕吐。
荣光、权力、财富,听?上去金光闪耀的词汇,却?是建立在无比残忍冷酷的制度之上。这个地方建立在重?重?罪孽之上,他口中所食、身上所穿,都是血与罚的化身。
而他居然?要成为这种罪孽的延续人?
纲吉伸出手,宝蓝色戒指在月光下熠熠闪光。真是令人难以想象,这么小巧漂亮的东西,居然?背负着这种难以想象的黑暗。
他将戒指摘下来,抬手做出一个扔的动作?。但最后他只是将它轻轻放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寂静的夜晚被一阵踏踏的皮鞋声打破。
“听?狱寺说你拒绝吃饭?”reborn推开屋门?,他全身穿着黑色衣服,配合上一米八往上的身高,像是一道影子走进屋里?。
“我?不?想吃。”纲吉语气有些生硬。
“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但是不?吃饭可不?行。或者你想打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