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尚轻、根基尚浅的首领候选人还有人敢上?前劝酒,但是手?段老辣、握着无数人命第一杀手??
谁也不会嫌自己命长。
“这样可以吗,reborn?”纲吉有些心虚,“我其实?多少?可以喝一点的。”
“就你那酒量,难道喝醉了?在人前发?疯?”reborn嗤笑一声,“你接了?这个家族的酒,下个家族给你敬酒,你能拒绝?干脆就一杯不要喝。”
“而且你是彭格列首领,不需要看别人脸色,知道吗?你看xanx,只要实?力足够强硬,他能稍微收敛下脾气、不当众拔枪就够别人谢天谢地了?。”
这还是那个要求严苛的变态reborn吗?迪诺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不过reborn坐在那里,气势一时?间吓退了?不少?人。纲吉周围清净了?不少?,呼出一口气,就听见一个声音:“先生?,您旁边的位置有人吗?”
纲吉正向习惯性要回拒,回头就看见穿着一位紫色礼裙的长发?女子,在她身上?还有一层虚影,靛青色长发?、异色瞳孔,正半笑不笑地看着自己。
纲吉心中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然而余光看到reborn盯着自己的目光,硬生?生?止住了?。
“啊,”纲吉勉强笑道,“这里没人,请坐吧。”
共舞
“您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六道骸在他身边坐下,还挺像模像样的,“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纲吉浑身僵硬,心中?腹诽。自?己现在最大的烦心事不就坐在自?己对面呢。
“不过也是,舞会本来是放松消遣的,如果我参加舞会还有家庭教?师寸步不离地看着的话?,我也不会心情很好的。”
纲吉喉咙一哽,余光扫过一边的reborn,总觉得那?微笑?怎么看怎么危险,像是随时要给他们两?个乱嚼舌根的狗男女?(其实应该是男男)一梭子。
他用目光祈求六道骸口下留情不要再说了。
六道骸微微一笑?,柔声道:“我这么说话?,您家庭教?师不会生气吧?但控制欲太强真的不是好事,您最好劝他改改,或者干脆换一个家庭教?师。”
纲吉连回头看reborn脸色都不敢了,心里捏了一把汗,“这个嘛,您不太了解具体情况,reborn其实是一个很宽容温柔的人。”
所以千万不要来找他的麻烦啊!
reborn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宽容温和?这位女?士说得对,我反思一下,确实是对你太严格了一些。怎么,你要换个家庭教?师吗?”
“不不不。”纲吉连忙摇脑袋,三?连否认,“除了reborn我不会再有其他家庭教?师了。”
reborn嘴角勾起,心情显然很愉悦:“不好意思女?士,你的话?似乎对我们boss不管用呢。”
“谁知道呢?”六道骸说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不过如果您的学生愿意给我一杯酒,您这个家庭教?师应该不会阻拦吧?”
纲吉只想赶紧平息战火,立即道:“当然。”
纲吉握住杯柄将酒递给六道骸,后者却?没有接过去,而是伸手覆盖住他的手。六道骸的五指长而凉,他眼睛看着纲吉低下头,就着他的手饮下了这杯酒。
琥珀丘,传说中?的爱恋之?酒,酒液呈深邃的琥珀金色,香气浓郁奔放,充满了糖渍橙皮、杏干和蜂蜜的芬芳。传说中?是一个男子为了心爱的女?子酿造,两?个人恋情为家族所不容,逃奔出来,途中?创造了这种黄金酒。
这个姿势下,酒液不免洒出来一些,六道骸的嘴唇也变得亮晶晶的,像是涂上?一层蜂蜜亮釉。
“那?么,能够有幸邀请你跳一支舞吗?”六道骸说道,像是一个真正的女?孩一样拉开裙摆行了一礼,做了个请的姿势。
纲吉只能握住对方的手,和她一起走进?舞池。
舞池中?衣香鬓影,女?士们曳地的长裙与璀璨的珠宝交相辉映。沢田纲吉的身影像是一只小小的帆船,时而隐没在深蓝中?,时而浮现在海面上?。
reborn淡淡地喝着香槟,方圆几米除了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没有其他人敢上?前。
“那?个女?人是谁?!”狱寺隼人从牙缝里挤出来,“为什么十代目拒绝了其他人,就只同?意她一个人的邀请?”
山本武说道:“在这里全是黑手党,可以排除是阿纲之?前认识的人的可能。”他顿了一下:“阿纲也是到这个年纪了啊。”
“什么年纪?”
“对爱情感兴趣的年纪啊。”迪诺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过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人,
“什么年纪?十代目还年轻,要谈恋爱还早着呢!”狱寺隼人神态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再说十代目还没有见识到真正里世界的危险狡诈,他们一定?会诱骗十代目的!”
“那?你怎么不去阻止?”山本武说道,“你不是自?称阿纲的左右手吗?尽到你守护者的职责,把阿纲带出来,告诉他这里人人心怀不轨?”
狱寺隼人狠狠剜了他一眼,理由他们都很清楚。彭格列十世此前还没有在里世界真正露过面,很多人将他看做守护者和门外顾问扶持的傀儡——就像是戴蒙·斯佩多曾经?操控过的首领一样。
如果这时候插进?去,那?就是真的把流言坐实了。一个连言行举止都要被涉足的首领,那?和傀儡有什么两?样?
“你们没有把目光从首领身上?分出来一点吗?”reborn冷哼一声,“那?女?人不正常。”
听见杀手的话?,两?个人将目光重新移回到舞池。山本首先发现了问题:“是有些不对劲。那?个女?人,是用了幻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