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啦,先是培养感情、接触文件和家族业务,火候到了呢就慢慢出席一些同盟间的会议或者宴会你的家庭教师大概是准备将那个宴会当做你第一次在黑手党世?界亮相的舞台,认一认比较重要的同盟什么的,坐实这个首领的名头。”
“那怎么办?我可不想坐实什么首领的名头!”
乱步竖起手指:“第一个办法:不去。不过?你那个家庭教师肯定不会答应,他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聪明人。”
“第二呢?”
“第二,现在?就逃走。但是现在?时机不合适,只有我们?两?个,还有一个非战斗人员,风险太大。”
“还有吗?”
“还有就是,见机行事,比如宴会上躲起来不要引人注目之类的。但是如果你是以彭格列名义出席,跟着你的家庭教师去,想?必是不可能?的。说到底我们?是在?别人地盘上啊。”
“等等——”纲吉灵光一现,“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见机行事,不要引起别人注意什么的?”
“就是这个!”纲吉一打响指,“幻术!骸、库洛姆他们?几个世?界顶级的幻术师,我可以利用一下幻术啊!”
“幻术?”乱步问道,“类似于谷崎的‘细雪’那种异能?力?”
“不是啦!”纲吉兴奋道,“乱步君不知道吗?死气之火分为七种,其中一种很稀有的雾属性?。有些幻术师可以利用雾火焰的能?量,干涉目标的五感创造出虚假的现实。”
“利用幻术创造出虚假的现实?”
“呃,差不多是这样吧。我记得骸就可以改变自?己的面容。我也不用大改,就稍微遮挡一下面容就足够了。”纲吉畅想?,“骸还可以俯身死物,这样他甚至可以不需要露面!”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联系不到骸,能?联系上的幻术师就只有库洛姆。
要请求库洛姆帮忙,他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
该怎么说?对不起库洛姆,我实在?是不想?成为彭格列boss,为了我的心情?考虑,麻烦你帮帮忙稍微欺骗一下reborn吧?
可恶!完全做不到啊!
“幻术吗?虚拟的现实附身物品”乱步喃喃两?句,“他是幻术师”
“谁?”纲吉立即追问,“你说什么?”
乱步神色明亮起来:“我说!安德烈是个隐藏起来的幻术师!”
“他在?死者身上留下的纸条并不是疏忽,而是有意为之。死者夫人曾经说过?,她在?酒吧包厢隐隐绰绰看见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但是还没仔细看就消失了,这个人就是附身纸条的凶手。”
“凶手杀死马尔科避免自?己暴露,然后?想?烧毁纸条,然而纸条是防火材料一时无法烧干净,还被死者夫人看到于是急忙隐匿起来。纸条旁边留下的焦痕,就是被打断后?留下的痕迹。”
这么说的也确实能?捋顺。雾属性?人很少,能?做到附身死物的更少,但到底是高?层干部,多一些傍身之技也合乎情?理。
纲吉举手:“可是有什么直接证据呢?”
“这还不简单?”乱步自?信说,“等着吧,他大概觉得自?己不会被怀疑,但是只要这张纸条在?就总有暴露的风险。他会再来烧毁这个纸条的。”
保险起见,纲吉将纸条从乱步那里拿了过?来。
其实乱步更希望自?己更捕捉到罪犯回来的瞬间,但纲吉只要想?到这个雾属性?的高?级干部随时可能?会回来,就觉得不寒而栗,十分坚决地将这个大凶器揣进自?己口袋。
“明天?宴会,纲吉君准备怎么办?”乱步问道。
“我回去再想?想?。”实在?不行就去求玛蒙,反正他也是个幻术师,而且是那种用钱就能?敲得开门的超级财迷幻术师。
reborn给他开了一个账户,他还从来没有用过?。
彭格列的钱打给彭格列解决彭格列给自?己制造的麻烦,十分合理,连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纲吉怀着这种心情?回到房间。开门时,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屋子。出去,阖上门,在?打开,那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高?筒靴的长发女人依然半躺在?那张床上,手里翻看着他的日记本,还对他眨了眨眼?睛。
“回来了?”她说道。
“你、你——”纲吉说不出来话,眼?睛躲闪着不去看她。
“我什么我?”
“这里是我的房间。”所以你是不是走错了?!快点出去啊!
“你的房间我不能?来吗?亲爱的首领?”那人微笑?着,“怎么不进来?这样敞开着门的话,很快就会被人看见的哦?”
纲吉觉得这人口吻和措辞方式实在?有点熟悉,不如说从刚才起就一直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萦绕心头。纲吉咽了咽口水,试探道:“骸?”
“嗨?”棕发女人笑?着撩了撩长发。那动作简直眼?熟得过?分,纲吉无论如何没想?到六道骸会如此?大胆,附身到女人身上就算了还、还这样
反正就是很过?分!
“好了骸!”纲吉跺了下脚,左右看看没人才小心翼翼拉上门,“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情难自制
因为了平的到?来,也让原本固如铁桶的彭格列暂时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小缝。感谢六道骸四?处埋线的习惯,晴部里正好有他一枚钉子,于是他就这样用着假身份混了进来,像幽灵一般偶尔闪现一下。
他在暗处看过沢田纲吉许多次,因为可以保持着距离,一直没有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