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令闻道:“你……很过分。”
景谡心头一紧,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段令闻又继续道,声音有些委屈:“你弄得我很疼……还不肯停下,真的很过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也能感知到疼痛。
景谡一愣,这是在说他前世床事上……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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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喝了酒,什么虎狼之词都能说得出来[狗头叼玫瑰]
第47章侍弄
月轮挂上檐角,落下满院清辉。
房间内。
段令闻半倚在榻上,目光有些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人。酒意未散的大脑慢了半拍,耳尖泛起一层绯红,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后知后觉道:“我刚才是乱说的。”
重点不是这个……
但景谡的脑海中只剩下段令闻说的那几句话。
的确,上一世,在床笫之事上,他似乎很少温柔过……那时的他,仗着段令闻对他的喜欢,理所应当地占有他的身子。每每结束后,床上的人几乎累得半昏了过去,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词。
景谡俯身,将一只膝盖缓缓抵在他双腿之间,欺身靠近。
他伸出手,轻抚着段令闻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无法移开视线。两人的呼吸交缠,距离近得鼻尖相贴。
段令闻酒醒了几分,迷蒙的眼中透出一丝无措,他刚才没收住口,当着景谡的面说他床笫之事差劲,现在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他是说梦中的景谡,不是说他……
景谡缓声开口:“是我的错……”
“我……我没有怪你。”段令闻有些着急地解释,“我说的是梦里,不是你……不对,是你!嗯……这些不重要。”
他越说声音越小,好像越描越黑了。
景谡没有再追问,他微微偏过头,极轻、极缓地碰了碰段令闻的唇角。
一触即分。
“景谡……”段令闻轻唤他的名字,他垂下了眼帘,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说服自己一般,轻声道:“反正,梦里都是假的,是吗?”
在听到段令闻问出这一句话时,景谡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翻涌的情绪有片刻的沉寂了下来,倘若他真的说出了上一世的事情,段令闻真的不会怪他吗?
怎么可能呢?
段令闻恨他……
“嗯。”景谡应道,声音与平日一样,听不出一丝异样,“梦里都是假的。”
他在欺骗段令闻,也是在欺骗自己。
他重复道:“梦里都是假的……”
话音落地,他缓缓低下头,犹如试探一般,沁凉的唇瓣轻触了一下段令闻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