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来看我的笑话?”
“还是想对我用刑?”
谭震林冷笑一声,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铁链出哗啦啦的响声。
“老子当年在南疆爬死人堆的时候,你还没断奶。”
“什么手段老子没见过?”
“老虎凳?辣椒水?还是电椅?”
“尽管把你们利剑小组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都使出来。”
“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谭。”
楚风看着他。
那眼神很平静。
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没有愤怒。
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漠然。
“谭震林。”
楚风终于开口。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你觉得自己是英雄?”
“难道不是?”
谭震林猛地瞪圆了眼睛。
一股暴戾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出来。
“老子十五岁参军。”
“十八岁当班长。”
“二十五岁带团冲锋。”
“身上大小伤疤三十七处!”
“没有我们这帮老骨头拼命,哪有你们这些后生晚辈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机会?”
说到激动处。
谭震林猛地一拍桌子。
手铐砸在桌面上,出巨大的声响。
“动我?”
“你问问军部那帮人,谁敢动我!”
“别说你个小小的家伙,就是总指挥来了,也得敬我三分!”
“我是功臣!”
“我有免死金牌!”
面对谭震林的咆哮。
楚风依然稳坐钓鱼台。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直到谭震林泄完,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楚风才伸出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