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骤然冷了下来。
“出国?”
“你现在想出国?简直是做梦!”
“楚风已经封锁了所有出京的路口,机场、火车站全是利剑小组的眼线。”
“你现在露头,就是送死!”
赵立春急了:“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在这等死吧!”
“闭嘴!”
神秘人低喝一声,威严十足。
“听着,这一周内,你哪都别想去。”
“司机会带你去一个安全屋。”
“那是老城区的一处四合院,周围住的都是流动人口,最不容易引起注意。”
“你在那里老实待着,断绝一切对外联系。”
“等风头过了,我自然会安排人送你走。”
赵立春还要争辩:“可是。。。。。。”
“没有可是!”
“想活命,就听我的安排。”
“否则,不用楚风动手,自然会有人让你闭嘴。”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忙音像是锤子一样。
一下下敲击在赵立春的心脏上。
赵立春无力地瘫软在座位上,手机滑落在地。
完了。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被豢养的猪,生死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
但他没得选。
谭震林倒了,他在国内最后的依靠也没了。
除了相信这个人,他只有死路一条。
。。。。。。
与此同时。
数公里外的快路上。
红旗越野车依旧在平稳行驶。
楚风手里夹着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副驾驶上,苍龙手里捧着一台军用平板电脑。
“头儿。”
苍龙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鱼停了。”
“在城南老城区,看位置,应该是以前的老纺织厂宿舍那一带。”
“那里地形复杂,确实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楚风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种暴怒、焦躁的情绪,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是猎人收网前的冷静与从容。
“藏得好啊。”
“藏得越深,说明背后的鬼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