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震林虽然是上将,但在地方行政体系里,手伸不了那么长。”
“而且谭震林这几年已经算是退休了,在军中的势力也大不如前,更别说在行政体系中了。
“赵立春能从汉东一个地级市,一路爬到省里,最后进京,光靠谭震林那个莽夫,绝对做不到。”
楚风的分析,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局势的肌理。
谭震林只是赵立春在军方的保护伞。
而在政界,在更深层的权力网络里。
赵立春一定还有一个更硬的后台。
这个后台才是真正的大鱼。
“所以,赵立春现在不能抓。”
楚风的声音骤然变冷。
“抓了他,那条大鱼就会断尾求生,永远潜伏在水底。”
“只有让赵立春感到绝望,让他觉得只有那个后台能救他。”
“他才会不顾一切地带我们找到那个人。”
苍龙听得后背凉。
这就是楚阎王。
走一步,看三步。
当所有人都在盯着赵立春这只苍蝇时。
他已经架好了炮台,瞄准了后面的老虎。
“传我命令。”
楚风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有力。
“各小组注意,解除对目标车辆的拦截。”
“把跟踪距离拉大到两公里。”
“给他留出逃出生天的错觉。”
“记住,要是让他现被跟踪了,你们就全都给我滚回新兵连去喂猪!”
“是!”
耳麦里传来整齐划一的低吼。
放下对讲机。
楚风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的磐石。
“既然赵立春已经跑了,那我们这出戏,就得做全套。”
“要是我们反应太慢,或者是太冷静,那条大鱼会起疑心的。”
磐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头儿,您是想。。。。。”
“加。”
楚风眼中寒芒炸裂。
“冲进别墅。”
“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我楚风因为抓捕失败,气急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