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当着所有大佬的面,把谭震林硬生生拉下了马!
这份手段。
这份胆魄。
简直恐怖如斯!
苏南天整理了一下衣领。
重新坐回椅子上。
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儒雅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看了楚风一眼。
眼中满是满意。
这个女婿。
他苏家保定了!
。。。。。。
京城。
某栋独立小楼内。
顶级龙井的雾气袅袅升起,在昂贵的紫檀木茶台上方氤氲、盘旋,最后消散。
赵立春端坐在太师椅上,神态悠闲,犹如一位隐居山林的雅士。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丝绸唐装,手中把玩着两颗摩挲得油光亮的文玩核桃。
核桃在他掌心慢悠悠地转动。
出沉闷而规律的碰撞声。
这里是谭震林的地盘,是他最安全的庇护所。
屋外。
警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赵立春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虽然名义上是在接受调查,被限制了自由,但实际上,他过得比谁都舒坦。
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感觉。
楚风那个小崽子,还是太嫩了。
以为抓了个无关紧要的证人,就能撬动他三十年的根基?
简直是痴人说梦。
只要谭震林还在,只要那份“恩情”还在,他就立于不败之地。
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谭震林已经在军部会议上起了对楚云山的弹劾。
赵立春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会议室里的场景。
谭老那个脾气,一旦作,拍着桌子,指着楚云山的鼻子骂,也不是不可能。
满座的将领,哪个不曾受过谭老的提携和恩惠?
人心都是肉长的。
楚云山就算再势大,也顶不住悠悠众口。
一旦楚云山被压下去。
楚风那柄所谓的“利剑”,就成了一把没有鞘的废铁。
到时候。
他赵立春不仅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还能反过来,让楚家尝尝跌落云端的滋味。
他端起汝窑茶杯,轻轻吹开浮叶,呷了一口。
茶香醇厚,沁人心脾。
一切尽在掌握。
就在这时。
茶几上那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加密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嗡。嗡。
声音不大却让赵立春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号码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深的恐惧。
不到万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