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
谭震林接连拜访了好几位过去军中的老伙计,老战友。
这些人如今都身居高位,或是门生故知遍布军政两界。
他本以为,凭着自己当年的威望和交情,振臂一呼,必然应者云集。
只要他们联合起来,向楚云山,向楚家施压,区区一个利剑小组,根本不足为惧。
然而。
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些老伙计,一个个热情洋溢,笑脸相迎。
酒是最好的陈年茅台,茶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言语间。
对他当年的功绩推崇备至,马屁拍得震天响。
可一旦他提到正题,提到希望联合起来,让楚风停止对赵立春的调查,为难一下利剑小组时。
所有人都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有的说自己老了,不问世事了。
有的说军中纪律严明。
不好插手地方的事务。
更有人直接点明。
楚家那位亲自给西南打了电话,这风向不对。
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有一个。
楚家,他们惹不起。
楚风,他们不敢碰。
“好!好一个楚云山!”
谭震林气得浑身抖。
他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
茶壶碎裂,褐色的茶水溅了一地。
“还没退下去呢,就把这帮人的胆子都吓破了!”
“我谭震林的面子,现在就这么不值钱了?!”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这已经不是救不救赵立春的问题了。
这是他谭震林在军中威望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连一个三十年前的救命恩人都保不住。
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于京城?
就在谭震林怒火中烧时,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爸,这么晚了,谁惹您生这么大气?”
谭震林抬起头。
只见他的儿子谭卫国,和孙子谭晓军,正从外面走进来。
谭卫国年近六旬,穿着一身中山装,气质儒雅,在某部委担任要职。
他身后的孙子谭晓军,三十出头,西装革履。
是一家大型国企的副总,年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