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伸出两根手指,声音冷硬如铁,“两条道,要么赔我辆自行车,要么赔钱,你们选吧。”
易中海反复深呼吸,明显是被气的不轻。
见阎埠贵态度坚决,他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决定来一手‘以退为进’。
“东旭确实是把车弄丢了,赔偿我们认。”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围观的邻居。
“可大家伙都评评理,老阎这账算的公平吗?”
“一辆骑了三年的自行车,张嘴就要三百块,这合适吗?”
“咱们院里,谁家没有个难处?谁家没互相帮衬过?要是都像老阎这么算账,往后这院里还怎么跟邻居打交道?”
“咱们这四合院,以后不成勾心斗角的虎狼窝了?!”
易中海又搬出互帮互助那一套,试图引起众人的共鸣,对阎埠贵“出格”的行为进行打压。
秦淮茹在易中海站出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她必须帮对方一把!
等易中海话音稍落,秦淮茹瞬间泪如雨下。
她哽咽的声音里带着丝凄楚,“阎大爷……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
“东旭没了工作,我们一家四口都等着米下锅,哪里还拿得出钱来?”
“您……您……”秦淮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地喊道:“您这是要把我们家,往绝路上逼啊!”
喊完后她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贾东旭身上,不断地啜泣。
被易中海跟秦淮如这番连削带打,周围不少人都面露不忍。
“老阎要价3oo块,确实有点太狠了,我这一年到头连个3o块都攒不下来。”
“可确实是贾东旭把车子丢了,赔偿不是应该的吗?”
“那也用顾不着三百块吧?”
“就是,买辆新车也用不了3oo块啊,老阎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听着众人一窝蜂的指责阎埠贵,秦淮如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有人站在他们这边,事情就好办了,在这个时代,一个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婆婆,一直哭诉自己是孤儿寡母,因为没人想背上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
她就不信,阎埠贵身为一名老师,还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易中海悬着的心,也落回到肚子里。
自从被罢免的一大爷,他以前惯用的手段,效果大打折扣。
道德绑架这种活儿,现在竟然还需要有人从旁辅助。
面对众人的指责,阎埠贵根本不为所动。
被骂两句怎么了?又少不了块肉!那可是3oo块!都快赶上他一整年的工资了!
要是被骂就能换来钱,他宁愿天天被骂!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阎埠贵瞥了眼易中海,“是赔车还是赔钱,给句准话,要是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东旭,扫过一众邻居。
“咱们街道办、派出所,总有能说理的地方。我阎埠贵,奉陪到底!”
阎埠贵铁了心了,话说得邦邦硬,丝毫没有留回转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