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铃声一响,于国杰果断收拾好办公室溜了。
最近又是搬家,又是升职的,于国杰准备去找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
卫生队。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闻着自己一身的臭味,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
从受人尊敬的准八级钳工,变成受人嘲笑的准挑粪工,每天上班对他来说就是煎熬!
好在再有几天,他就能摆脱现在的状况了。
一想到回车间后,再要接受工人六眼飞鱼的拷问,易中海本就阴沉的脸更黑了。
他又叹了口气,转头朝保卫处走去。
保卫处卫生区墙。
贾东旭皱着眉蹲在厕所外,把烟屁股吸得滋滋响,心里像揣了块浸水的破棉絮,沉甸甸又憋得慌。
秦淮如昨晚那眼神和态度,冷得能冻死人。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这个周末……他该怎么跟妈开这个口?
“东旭,蹲这儿琢磨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贾东旭一激灵,回头就看见易中海背着手走过来。
虽然对方努力挺着背,但他总感觉师父好像在佝偻着。
“师父?”他赶紧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脸,“没……没什么事儿,就是在这透透气。”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副‘我也不拆穿你的表情’,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了过去,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这十块钱你拿着,家里先应应急。”
从他‘细水长流’借钱计划失败,再到保贾东旭工作失败,他感觉贾东旭跟他疏远了许多。
而且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如以前恭敬了,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昨晚他听见两人吵架,瞬间就意识到,这是个重新收割贾东旭感恩的机会!
既然对方不借钱,那他可以主动给啊!
看着眼前的大团结,贾东旭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师父,您这是……”
“拿着。”易中海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体恤。
“过日子,家里磕磕碰碰的难免,但老爷们儿,不能让自己媳妇为钱着急上火,这让街坊四邻听了笑话。”
他把钱往前又送了送,几乎快要塞到贾东旭的手里,“这十块,你先拿着应应急,别为了这点钱,闹得家宅不宁,不值当。”
“剩下的事儿,师父再想办法。”易中海神情郑重地看着他,“总会过去的。”
“师父!我……我……”贾东旭一脸感激地看着易中海,声音有些哽。
对方刚才佝偻的形象,在他眼中瞬间又变得高大了起来。
“您这可真是救了我的急了!我……我肯定尽快还您!等我下个月开支,我……”
易中海十分享受贾东旭的感激,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腰板都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
“不急。”易中海摆摆手,脸上露出一种“这不算什么”的宽厚表情。
“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咱们爷俩,说这个就见外了。”
“我是你师傅,看着你过得难,还能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