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转头对一大妈嘱咐道:“你往后去后院照顾老太太的时候,尽量避着点于国杰吧。”
他毕竟得罪过对方,他怕于国杰找借口找他麻烦,现在的他,只想安安稳稳养老。
阎家。
此时气压低沉,一家人端着碗,吸溜吸溜的喝着稀饭。
阎解放喝完后,习惯性舔了舔碗边,着实没吃饱。
阎解成喝完,肚子仍饿的“咕咕”作响,他默默叹了口气。
自从他爹订了报纸,家里本就拮据的伙食水平,更是断崖式下跌。
以前晚上还有半个窝头,现在只剩一碗清澈见底的稀饭。
他在外面打零工的时候,那些卖力气的活,他一个也接不了。
见两个儿子都吃完,阎埠贵探着头检查了一下,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他指着阎解成碗边位置,“你这儿怎么不舔干净?家里有多少粮食够你这样嚯嚯的。”
阎解放一听他哥没舔干净,立刻探头去看,结果现只是在碗边蹦了个点,又悻悻地坐了回去。
他爹真是抠的没边了,以前喝完粥还给点热水涮涮碗,现在直接让人舔了,无语。
见所有人的碗都舔干净,阎埠贵轻咳两声,十分自豪的说出了他的治世绝句。
“这人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最近这粮价越来越贵,家里也不宽裕,大家以后都注意点。”
他转头看向阎解成,“老大,这粮价涨了,你每个月的伙食费也该涨了,我看就三块吧。”
阎解成瞳孔猛地一缩,胃里空荡荡的灼烧感似乎更猛烈。
他在外面打零工收入很不稳,每个月两块钱的伙食费,已经让他捉襟见肘。
三块钱,有时候他一个月也未必能挣够这个数,他爹这是连他都开始算计了吗?
饭桌上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给三大妈递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说两句。
三大妈抬起头,脸上带着有些逆来顺受的愁苦,出声附和道:“解成啊……你得理解你爹。”
“如今你爹被停了课,你弟弟还小,为了这个家,你这个当大哥的,多担待着点……”
阎解成默默叹了口气,他现在一没工作,二没房子,只能跟父母挤在这间小屋里,不同意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父母的做法,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心寒,在这个家里,他丝毫感受不到家人的温暖,全都是冰冷的算计!
阎解成死死咬着后槽牙,从喉咙深处,极其干涩地挤出了一个字:“嗯……”
阎埠贵得到了想要的答复,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对这笔精打细算的交易十分满意。
他推了推眼镜,“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先把这个月的钱补上?”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都为之一滞,二大妈张了张嘴,话在嗓子眼里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阎解成的脸色更难看了,“我现在手里没有,等我赚到了就交。
对于没能立马拿到钱,阎埠贵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那你可得抓紧了。”
“这粮食一天一个价,你早点交上来,家里粮食还能多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