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窕给林稚分析了很多事情。
“你看啊,你说你放他鸽子,他没生气;你还扇过他一巴掌,他也没生气;从小到大他还一直照顾你……”
林稚大眼睛一眨不眨,认真点头,“他还陪我玩洋娃娃,还替我做手工。”
张窕确定:“那他绝对喜欢你啊!”
“可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接话太快一时让她没能反应,“什么?”
林稚鼓起脸,“是他答应了长辈要好好照顾我,那这些不都是他应该做的吗?”
张窕完全被同桌的义正严辞震惊。
“我也对他很好,我让他先玩游戏再来陪我,还将最喜欢的甜品分他一半,他好几次为了打球不回我的消息我也没生气,我对他不够好吗?我明明对他也很体贴!”
“那他怎么说?”
“他向我道歉啊。”女孩愤愤不平指责着完全没注意身旁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这次我生气了,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道歉!”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堵在门口不是要我丢脸吗?”
“不是。”张窕叹气。
她到今天才知道这个同桌竟和“榜一”之间有那么不对等的关系,且从小就腻歪,不由摇头晃脑长吁短叹,“他绝对,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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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在球场上所向披靡,钱阳那队快被他打得失去信心,金灿不爱打球也被气喘吁吁的队员抓上去顶替,他一人在人群中穿梭,球几乎没离过手,一个又一个的3分往里进。
不管怎样都投篮,偶尔丢几个也毫不在意,下把一开局又满血复活似的带球横冲直撞,钱阳被打服了:“陆哥!陆少!”
男生斜来一眼,“你歇会儿行不行,一挑3啊?”
“太弱。”陆执淡淡嘲讽。
“是,哪儿比得上你,八块腹肌。”钱阳瘫软在凳子上有气无力,抬手挥挥,“休息会儿,再打下去真他妈要累死人了。”
陆执扔了篮球,拧了瓶水洗手,片刻后反应过来一会儿不用去找林稚所以也不用担心被她嫌弃,眉拧紧,仰头喝下去。
钱阳用毛巾虚虚一拍,“怎么了你,肝火躁动的。那个托腮妹又惹你了?”
金灿挡都来不及,“别提托腮妹!!!”
钱阳一乐,“还真是她啊?”
“你他妈找死?”陆执还回去。
空了的水瓶砸在身上,钱阳不痛不痒假意痛呼,自从他得知陆执也有坠入爱河的一天就日夜祈祷着他也能有那么一次失意好让自己尽情嘲讽,没想来得这么快,几天前才甜甜蜜蜜“喜欢你”,“99次我爱他”的人这么会儿功夫就吵了架,且看上去还是林稚占上风,他不顾金灿的阻挠也要犯这个贱,嬉皮笑脸,“她怎么你了?”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抱胸哥俩好似的撞撞陆执,“说出来,兄弟给你开导开导。”
“滚远点。”陆少就这脾气。
钱阳见从他这儿无从下手也将视线投向周围,其余人皆一脸茫然,唯有金灿使劲摇头,他支着个身子凑个耳朵过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个托腮妹……”
“别叫她托腮妹。”陆执皱紧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