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真该兑点自己的嘘嘘给他喝!
看他还嫌不嫌怪!
云牧野这才慢悠悠问:“这是何物?”
小凤轻哼:“喝完才问,不怕毒死你。”
云牧野一脸理所当然:“太子妃给的东西,自然不会害我。”
夏樱笑着摇摇头,解释道,“这是能让你百蛊不侵的好东西。”
云牧野眼神微凝,立刻抓住了重点:“此地有蛊虫?”
夏樱神色认真起来,目光如能穿透远处温暖的灯火:“嗯。若我没猜错,这山谷里应当隐居着一支家族或部落,不仅擅种药草,也精于养蛊。”
方才下落时,她已在空间里启动扫描。
整片山谷除寻常作物外,还藏着不少药田,许多皆是外界难寻的珍品。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压低的争吵声。
几人神色一凝,悄然循声而去。
一棵虬结的古槐树下,光线被枝叶切得支离破碎。
姬雪蘅正扶着粗糙的树干,身体微微颤,声音里带着竭力压制的怒意与虚浮:“阎无期,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一点毒药而已。”
对面的阎无期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姬雪蘅催动身体里的本命蛊解毒,然而那股药力却阴毒至极,如附骨之疽般缠入经脉。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指尖深深陷入树皮。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从阴影里缓步踱出。
“别白费力气了,表妹。这可不是寻常毒物……而是专门为你备下的。”
她在姬雪蘅面前驻足,微微俯身,唇边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姬雪蘅瞳孔骤缩:“姬、雪、璃……你们……合伙算计我?”
她怎么也没想到。
眼前这两人,一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一个是与她一起长大的表姐。
今夜,他们却并肩站在了她对面。
姬雪璃缓步走到阎无期身边,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般软软贴进他怀里。
她抬眼看向姬雪蘅时,眼中最后一丝伪装也褪去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讥诮与怨毒:“算计你又如何,我的好表妹?”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可每个字都淬着剧毒:“我比你早出生一年,不论是身世样貌,还是医蛊之术,哪一样比你差?可凭什么,你生来就是圣女,而我永远只能站在你的影子里,连名字都要沾你的光才有人记得?!”
姬雪蘅死死撑着树干,指甲几乎要嵌进树皮里。
她抬起头,眼中燃着不肯熄灭的火光:“就凭我是我娘的女儿!就凭这血脉里流着的是圣女的血,你嫉妒到骨子里也没用!”
“呵。”
姬雪璃轻笑一声,那笑意寒如刀刃:“死到临头还端着圣女的架子。你真以为自己有多高贵?不过是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
“你给我闭嘴!”
姬雪蘅声音颤,却字字铮然:“我从小把你当亲姐姐……什么好的都分你一半!你呢?就这样在背后捅我一刀?!”
姬雪璃面上温柔彻底碎裂:“谁稀罕你的施舍!你每分我一次,都在提醒我,这全都是你施舍的,姬雪蘅,我受够了。我就是要你尝尝被我踩在脚下的滋味。”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阎无期的侧脸,目光却锁着姬雪蘅,笑得艳丽又残忍:
“我不但要你的圣女之位……你的未婚夫,我也要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一年前就在一起了!”
暗处,几人也没想到,这才刚落脚,就赶上这么一出爱恨情仇大戏。
果果从随身的小兜里摸出一把腰果,塞到夏樱手里:“姐姐,你今天还没补充坚果呢,边吃边看,营养又下戏。”
她看得津津有味,小嘴还轻轻咂了一下,嘀咕道:
“杜鹃是鸟,也可以是花。渣男爱你,同时也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