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展现空中芭蕾般的绝技,左闪右避,猛地一个提拉!
夏樱伏低身子,手中一把造型精悍的沙漠之鹰已然握紧。
“金雕,稳住!”
砰!
枪声炸响。
可阎九离狡猾如狐,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动作,随手将身旁一名士卒拽到身前!
子弹没入肉盾,他本人则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黑泥鳅,诡异地扭身滑入了混乱的人群深处。
砰!
砰!
又是接连两枪。
子弹追逐着他的残影,却总在最后一刻被他以不可思议的身法,或是拉过另一个倒霉鬼,堪堪避过。
就在此时。
唳!!!
一声饱含怒意的尖啸撕裂长空,如同天空投下的一道紫色闪电!
是紫雕!
它远远看见那黑袍人竟敢同时袭击它的伴侣(金雕)和长期饭票(夏樱),护妻护主之心瞬间爆表,怒气值直接拉满。
它收拢双翼,如同一枚精准制导的紫色陨石俯冲而下,那双能撕开牛犊的铁钩利爪,直取阎九离的天灵盖。
阎九离眼中狠色与狡诈一闪,千钧一之际,竟闪电般将旁边正在懵圈的朔律鸿一把拽到身前,充当了人肉盾牌!
朔律鸿:“???!!!”
噗嗤!
紫雕的利爪已深深扣入他的盾牌肩胛骨,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唳!
现抓错人,紫雕出一声更愤怒的啼鸣,嫌弃地一甩爪子,将惨叫着的朔律鸿像丢破麻袋般扔向不远处的乱军之中。
朔律鸿人在空中飞,内心已将阎九离族谱问候了一万遍,并完成了“与阎贼势不两立”的誓言!
然而,他只能去黄泉路上等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夏樱于金雕背上射出的子弹,不偏不倚,精准地钻入了他的太阳穴。
不远处的朔律泰,远远瞥见自己二弟先是被当盾牌,再被丢沙包,最后竟被一枪毙命,顿时目眦欲裂!
他野兽般的怒吼响彻战场,几乎要呕出血来。
“啊!啊!啊!!阎——九——离——!!夏——樱——!!”
而此时,真正的罪魁祸阎九离,已趁机翻身上马,朝着与定北城完全相反的方向,将马鞭几乎抽断,开始了疯狂的亡命逃窜。
可惜,地上四条腿的骏马,如何能快过天上带翅膀的天空霸主?
紫雕一个优雅的弧线攀升,积蓄力量,而后再度化作俯冲的雷霆!
这一次,那双铁钩般的爪子终于狠狠擒住了阎九离的双肩。
剧痛传来,他整个人像只小鸡崽般被轻易提离马背,直冲云霄!
“啊!!”
他的惊呼瞬间被狂暴的气流撕得粉碎,宽大的黑色袍袖在猎猎风中疯狂鼓荡。
越来越高!
高到能俯瞰整个如蚁群般蠕动的战场,震天的厮杀声也变得模糊!
就在阎九离以为自己要被带去某个悬崖巢穴慢慢享用(或者谈判)时,紫雕出一声饱含不屑与戏谑的清鸣。
然后,毫无征兆地……松开了爪子。
阎九离:“???!!!”
“啊!啊!啊!”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