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承礼跟青禾过了几天恩爱的好日子。
但很快,就到了青禾成亲的时候了。
这里的成亲礼仪也很有趣。
如果是女子嫁,那坐花轿的就是女子。
如果是男子赘,那坐花轿的就是男子。
所以,骑马迎亲的是青禾,谢晓楼坐在花轿里。
郭沂萱和孟萌选择了跟青禾同一天成亲,在街道口遇到时,她们互相恭喜彼此。
“郭大人,恭喜啊。”
“司马大人,恭喜啊。”
“孟大人,恭喜啊。”
“哈哈哈,同喜同喜。”
然后,就各自回家成亲去了。
席面是吃不了了,但贺礼可以送过去。
街角处,白承礼站在角落里,目送青禾一身红色嫁衣,吹吹打打,带着花轿回家了。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公子,风大了,咱们回去吧,女公子过几天会来看你的。”
他的小厮有点心疼。
白承礼嗯了一声,倒是听话的回去了。
黄昏时分,在所有人的见证下,青禾跟谢晓楼拜堂成亲了。
司马妘坐于上,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成亲,高兴的合不拢嘴。
她这辈子就两个女儿,自然是盼着她们都好好的,能幸幸福福的。
谢晓楼是入赘的,所以自然是回新房了。
青禾敬了一圈酒,也回了新房。
司马青汝代替她招待宾客。
至于她社恐的姐夫,缩在院子里,在哄她侄女儿司马煦睡觉呢。
她这姐夫跟个小姐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不出门就不出门,除非必须要出门时,才会不得不出门。
青禾回了新房,同谢晓楼一起喝了一杯合卺酒。
“禾禾……”
谢晓楼抱住了青禾,吻了上来,唇齿相依。
喜服落了一地,龙飞呈祥的喜烛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喜庆的床幔垂落了下来,遮住了那张雕花大床上一切。
只有微微晃动的床幔,才能显示出一点儿不平静。
还有丝丝缕缕的轻吟声。
谢晓楼可不是白承礼那个病秧子,白承礼能撑半个时辰都算他厉害了。
谢晓楼肩宽腿长,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类,身材非常不错,有完美的八块腹肌。
因此,床幔晃动了大半个晚上。
大昭王朝是有婚假的,不管男女,都是三天。
所以,青禾难得不用早起,睡到中午才起来。
她和谢晓楼这场婚姻,严格来说是政治婚姻,双方也算是各取所需。
青禾有婚假,司马妘和司马青汝可没有婚假,所以是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饭,正式认识了一下。
司马妘说了几句场面话,不外乎就是好好过日子之类的。
青禾呢,早就吃了终身避孕药了。
生孩子是不可能生的。
不生孩子这事儿,她婚前就跟谢晓楼说过了,还说他要是愿意以后可以从谢家过继一个,跟他姓。
司马妘也知道小女儿不愿意生孩子,对此她也没有强求。
生孩子有多疼,她是知道的。
但她自己是自愿生的。
因此,这顿饭吃的很是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