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威压对她来说是毛毛雨了。
如果是一开始的她,可能就要吓的跪下来了。
可惜,她已经不是一开始的她了。
中年男人看着青禾镇定自若的模样,目光里的审视淡了淡。
“既然如此,那就为朕诊脉吧。”
说着,就又咳嗽了两声。
一张小凳子摆了上来。
青禾坐了上去。
中年男人伸出手,一块丝帕盖到了他的手腕上。
青禾嘴角抽了抽。
这是怕她占便宜吗?
那真是大可不必。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搭了上去。
她认认真真的诊了一番,还望闻问切了一番,甚至还看了看舌头。
然后,她收回手。
“那么,陛下,您希望我是说真话呢,还是说假话呢?”
中年男人目光深邃:“自然是真话了。”
“真话就是你中毒了,慢性中毒,起码累积了十几年,如今毒素堆积起来,所以爆了。”
青禾用的是对方能听懂的意思解答的。
这人是重金属中毒,还有朱砂的毒,都深入到骨髓了。
都这么多的毒了,竟然还没死,这体格子也是可以的。
秦政没有想到,青禾还真的敢说话。
周围伺候的宦官听到青禾这话,已经全都低下了头。
而那个将军,手已经按到了剑上,仿佛他的陛下只要一声令下,就能砍了青禾的脑袋。
青禾神色平静,淡然。
她这会儿已经确定了。
心里不是不激动的。
但这一次主动权可不是在她的手里。
这毒对她来说,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良久后,秦政道:“可有解毒之法?”
“有,不过我要确定是什么毒才行,陛下有什么东西是长期服用的吗?只有长期服用才会这么严重的毒。”
等着哦。
这一回,她要从源头上干掉小日子。
嘿嘿嘿,搓手手。
青禾这话一出,秦政的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