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也没有意识到想要做曹贼呢。
只能说,有时候太过正派了也不好。
青禾见顾九洲不说话了,她也就没有说话。
不过,顾九洲倒是个话少的人。
她继续看着远处的山头。
但看着看着,她就觉得不对了。
那一大团黑气,怎么看着还越来越近了呢?
黑白无常呢?
牛头马面呢?
快来啊。
她有点打不过啊。
青禾当即就觉得不太对,然后就想跑路。
没想到那团黑气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咻的一下就席卷了过来。
顾九洲倒飞出去。当场被自挂东南枝了,属于那种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的那种。
没有人帮忙,能一直挂着的那种。
青禾整个人,已经被团团包裹了起来。
一只苍白的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随即一个温文尔雅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
“娘子,你要到哪里去?”
青禾无语。
一把拍掉那只苍白的爪子,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跟顾九洲有五分相似,五官却更狂野的男鬼。
一身漆黑的衣袍,站在她的身后。
可能是成了鬼,顾禹洲身上一点都不正气凛然,看起来阴森森的,活像个阴湿男鬼。
哦,不对,是真阴湿男鬼一枚。
“叫什么娘子呢?我跟你有关系吗?”
青禾还没老年痴呆呢,她头一回来这个世界,哪来的相公。
没想到,这话一出。
顾禹洲笑了。
他握住青禾的手,在她反应不过来时,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男女授受不亲,我跟你都有肌肤之亲了,我要对你负责。”
比起顾九洲的君子,顾禹洲就是个军痞了。
他从小就在军营里混,什么荤的素的都听过,所以知道的比顾九洲多多了,也无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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