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惊:“什么?陆大夫,这太危险了!”
陆清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殿下,不如此,我们无法坐实他的罪证。而且,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牵机引虽毒,但我有化解之法。”
太子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感动,却也更加担忧:“陆大夫,朕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陆清微微一笑:“殿下,您是大宁的储君,是百姓的希望。为了您,为了大宁,我愿意冒这个险。”
她顿了顿,又道:“殿下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太子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陆大夫,你一定要小心。”
陆清应了一声,目光望向殿门外。
她知道,很快,那碗有毒的药,就会送来了。
而她,要亲自揭开这场毒计的真相。
不多时,小禄子端着一碗汤药,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显然心中极为不安。
“殿下,该喝药了。”他将药碗放在案上,声音颤。
太子看了陆清一眼,陆清微微点头。
太子沉声道:“小禄子,今日的药,让陆大夫先看看。”
小禄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殿……殿下,这药……”
陆清走上前,拿起药碗,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又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入口中。
小禄子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陆大夫!不要!”
陆清却没有理他,她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舌尖的味道。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牵机引。”她沉声道,“果然是它。”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案:“小禄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朕下毒!”
小禄子吓得连连磕头,泪水夺眶而出:“殿下!奴才冤枉!奴才不是故意的!是齐渊!是齐渊威胁奴才!他说若是奴才不照做,就杀了奴才的妻儿老小!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
陆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她沉声道:“小禄子,你可知罪?”
小禄子哭着道:“奴才知罪!奴才罪该万死!求殿下饶命!求陆大夫饶命!”
陆清道:“想活命,可以。但你必须说出真相。齐渊是如何威胁你的?他让你下的毒,是从哪里来的?还有,他还让你做了些什么?”
小禄子连忙道:“是齐渊的管家,偷偷将毒药交给奴才的。他说,只要奴才每日在殿下的药里加一点,不出半月,殿下就会……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去。他还说,若是奴才敢泄露半分,就杀了奴才的全家!”
他顿了顿,又道:“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奴才对殿下忠心耿耿!求殿下相信奴才!”
太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小禄子说的是实话。若不是被逼无奈,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陆清沉声道:“殿下,小禄子虽是被威胁,但终究参与了下毒之事。若不处理,难以服众。但念在他有悔改之心,且及时告知了温大人,可从轻落。”
太子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小禄子,朕念你忠心,且有悔改之意,今日就饶你一命。但你必须戴罪立功,配合陆大夫和楚侯爷,查清齐渊的罪证。”
小禄子连忙磕头:“谢殿下不杀之恩!奴才一定配合!一定将齐渊的罪行全部说出来!”
陆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的计划成功了。
她不仅试出了药中的毒,还坐实了小禄子的证词。
接下来,就是收集齐渊的罪证,将他绳之以法。
她转头看向太子,沉声道:“殿下,毒源已经找到。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拿到齐渊下毒的铁证。”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好。陆大夫,你说,朕该怎么做?”
陆清微微一笑:“殿下,我们……该请君入瓮了。”
阳光透过殿门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也照亮了他们眼中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