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吓得浑身抖,指着屋内的一个灶台,颤声道:“在……在灶台下面!掀开石板,就是地窖的入口!”
荆戈示意一名暗卫去掀开石板。暗卫快步走到灶台边,用力掀开那块沉重的青石板。石板下果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浓郁的腥气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下去看看。”荆戈沉声道。
两名暗卫点了点头,掏出腰间的火折子点燃,率先钻进地窖。不多时,地窖里传来一阵惊呼声:“头儿!快来看!这里有大现!”
荆戈心中一动,立刻跟着钻进地窖。地窖内空间极大,四周的墙壁上摆满了陶罐,罐子里装的都是炼制好的牵机引毒素,散着令人作呕的腥气。而地窖的中央,则堆放着一堆书信和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魏庸的罪证。
荆戈快步走上前,拿起一封书信,借着火折子的光芒仔细翻看。这封信是魏庸写给境外势力的,信中字字句句,都透着谋逆的野心。
“太子一死,二皇子年幼,届时我便拥立他登基,挟天子以令诸侯。待时机成熟,再取而代之,登基称帝!”
“境外的粮草和兵马,务必在三月内送到京城郊外,此事若成,我必许你们裂土封侯!”
荆戈的脸色愈阴沉,又拿起一本账本翻看。账本上详细记录着魏庸这些年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账目,甚至还有他买通江湖杀手,暗杀朝中忠良的记录。
“好一个魏庸!”荆戈咬牙切齿,“竟敢勾结境外势力,谋朝篡位!其心可诛!”
“头儿,这些都是铁证!”一名暗卫激动地说道,“有了这些,魏庸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辩无可辩了!”
“没错!”荆戈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地窖内的书信和账本,沉声道,“把这些东西都带上!还有那些陶罐里的毒素,也都带上!这都是魏庸谋逆的铁证!”
“是!”
四名暗卫立刻行动起来,将书信和账本小心翼翼地装进随身携带的布袋里,又将那些装有牵机引的陶罐搬了出去。
就在这时,庄园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大喝:“不好了!有刺客!快关紧大门!”
荆戈脸色一变,知道是外面的守卫现了异常。他当机立断,沉声道:“撤!从狗洞走!”
五人立刻带着东西,朝着地窖外冲去。刚冲出主屋,便看到一群手持长刀的死士朝着这边冲来。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荆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的软剑猛地出鞘,剑光如练,瞬间便砍倒了两名死士。“你们先走!我断后!”
“头儿!”
“快走!”荆戈厉声喝道,“把东西交给侯爷,我自有脱身之法!”
四名暗卫知道事态紧急,不再犹豫,立刻带着东西朝着西北角的狗洞冲去。荆戈则挥舞着软剑,死死地拦住了冲上来的死士。
剑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荆戈的剑法狠辣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死士们虽然人多势众,却一时半会儿近不了他的身。
就在四名暗卫钻出狗洞的瞬间,荆戈也虚晃一招,借着死士们躲闪的空隙,转身朝着狗洞冲去。他的动作迅捷如电,几个起落间便钻出了狗洞,随即抬手将狗洞用泥土封死。
五人不敢停留,立刻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身后传来死士们愤怒的嘶吼声,却再也追不上他们的脚步。
密林外,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楚洛轩身着玄色披风,正站在马车旁,目光锐利地望着密林的方向。
看到五道黑影疾驰而来,楚洛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荆戈,情况如何?”
荆戈快步走到楚洛轩面前,将手中的布袋递了过去,气喘吁吁地说道:“侯爷!成了!庄园里藏着大量的牵机引毒素,还有魏庸与境外势力往来的书信,以及他贪污受贿的账本!这些都是铁证!”
楚洛轩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的书信和账本赫然在目。他拿起一封书信,匆匆扫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好一个魏庸!”楚洛轩咬牙切齿,声音冷得像冰,“竟敢勾结境外势力,谋朝篡位!还想拥立二皇子登基,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心可诛!”
他深吸一口气,将布袋递给身边的随从,沉声道:“立刻将这些东西送进宫,交给陛下!另外,传我命令,调遣三千禁军,将那座庄园团团围住,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随从应声而去。
荆戈看着楚洛轩阴沉的脸色,低声道:“侯爷,魏庸的野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我们必须尽快将他绳之以法,否则后患无穷。”
楚洛轩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放心!有了这些铁证,魏庸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难逃一死!太子的冤屈,朝中忠良的血债,都该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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