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钱!喜钱!”那些人笑着去抢,棍棒也顾不上举了。
可门还是没开。
尉迟宝林又掏出一把,撒过去。那些人又抢。
可门还是没开。
程处默急了,从马上跳下来,撸起袖子,对尉迟宝林道“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冲进去!”
他往前一冲,那些人举起棍棒就敲。
程处默皮糙肉厚,挨了几下,也不在意,伸手就去推门。
其他人也跟上,挤的挤,推的推,闹成一团。
文安骑在马上,看着他们闹,心里又好笑又紧张。
闹了好一阵,门终于开了。
尉迟宝林回头冲文安喊道“文弟!快进来!”
文安连忙下马,跟着他们往里走。
进了门,还有第二道门。
又是那些人,又闹了一阵,撒了铜钱,才进去。
到了正堂门口,文安停下来喘了口气。
刚才那一通折腾,后背都湿了。
尉迟宝林笑道“文弟,这就累了?待会儿还有呢。”
文安苦笑,没说话。
正堂门开着,里头坐着崔懋夫妇。
崔懋穿着一身新衣裳,正襟危坐。崔母坐在他旁边,脸上带着笑,可眼眶有些红。
文安走进去,对着他们深深一揖。
崔懋点点头,道“贤婿来了。”
文安道“小婿来接嘉仪。”
崔懋“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崔母看着他,道“佳儿就交给你了。”
文安道“小婿会的。”
崔母点点头,眼眶更红了。
这时,从后院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
“文县子来了!想接新娘子,得先作诗!”
文安一愣。
尉迟宝林在他耳边道“催妆诗。崔家姑娘那些闺中密友拦着,得作诗才放人。”
文安恍然。
他想了想,念道
“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这是贾岛的诗,文安之前预备好的,改了几个字,倒也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