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旁静立的江衍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赵令颐。
陡然对视,赵令颐心头莫名一跳,尚未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江衍的心动值5!当前进度51oo」
赵令颐懵了,“?”
自己干什么了吗?
没有吧。
江衍开口,“七殿下安心,下官师从陈院使,医术尚可。”
陈院使是翰林医官院现任院使,先前一直负责老皇帝每日的平安脉,可见医术高明。
赵令颐心想,那就更不能让你把脉了啊!
可她又有些迟疑,因为眼前这少年郎君眼神真挚,看着别有深意,还有那莫名其妙上涨的心动值。
难道原身和这江衍认识?
此时,赵钧正在同邹子言厉声相争,眼见邹子言赶人,他厉声呵斥,“邹国公,你这般所为,莫不是对我七妹妹做了什么不轨之事,想隐瞒什么?”
赵令颐一听这话,气极了,“赵钧,你先是无诏擅闯国公府,现在又说出这种辱人清白的话来,你莫不是忘了邹国公乃是父皇亲封,你这般所为,不仅是怀疑他的人品,更是在质疑父皇识人不明!”
赵钧脸色沉了下去,“七妹妹,你这话可就严重了,我不过担心你的安危。”
赵令颐冷哼一声,“四皇兄说的倒是好听,可谁知你同那唐岑是不是一伙的,他前脚下药,你后脚出现,配合得倒是默契。”
赵钧脸色难看,“我没有。”
赵令颐才不信,她指着江衍,“行!今日我就让他给我诊脉,四皇兄可要想好了,若是什么都没诊出来,到了父皇面前,你可要给我和邹国公一个交代!”
豆蔻脸色难看,这四皇子怎么说也是殿下的兄长,这般咄咄逼人,难道非要证明她家殿下今日遭了歹人算计不成?
见赵令颐这般理直气壮,赵钧一时犹豫,可转头又觉得她是在虚张声势。
自己可不能给她唬住了。
只要今日拿捏住了邹子言对赵令颐行不轨之事的把柄,不管是赵令颐还是邹子言,根本不敢将今日之事闹到父皇面前。
赵钧:“若是如此,我定在父皇面前向你和邹国公赔罪。”
邹子言眉头微蹙,本想将人赶出去了,却没想到赵令颐忽然答应下诊脉的事,他一时间倒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此时,赵令颐决定赌一把,看看这突然出现的江衍是怎么一回事。
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江衍从随身药箱中取出脉枕,示意赵令颐将手搭上去,随即取出帕子,盖在她手腕上。
赵令颐留意到他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可见平日里是个爱干净的。
就在江衍将手搭上来的那一刻,赵令颐缓缓开口,“江医官,你可要诊清楚了。”
【这江衍应该不会害我吧?】
江衍微微一愣,诧异的目光看向赵令颐。
他从方才进来到现在,不曾提过名讳,甚至连四皇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姓氏。
可赵令颐却准确无误地喊了出来。
江衍眸中的诧异转瞬即逝,心里却是一阵波澜。
七殿下她。。。。。。竟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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