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抿着唇瓣,湿漉漉的眼睛直视邹子言,【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吃什么解药!】
邹子言怔住,什么意思?
赵令颐心里有些气,【我要是想吃什么解药,方才路上现中药就直接回宫了,还跑来找国公府做什么。】
邹子言:“。。。。。。”
他没有想到,赵令颐早就知道自个中了什么药。
宫中那么多太医,不至于连迷情药都解不了,可她却执意跑来国公府,目的不言而喻。
【我衣服都脱了一件,他却拿一颗解药打我。。。。。。】
【难道我在邹子言眼里,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吗?】
这一刻,邹子言心里悸动不已。
在他看来,赵令颐现中药后,没有回宫,而是选择来找自己,可见心中有多在意自己。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早在方才踏进的第一步,看见赵令颐躺在榻上情动的模样,压抑已久的凶兽便已经蠢蠢欲动。
邹子言庆幸自己方才没有被私欲冲昏了理智。
他拿着解药,喂到了赵令颐嘴边,耐着心哄她,“听话,吃下去就不难受了。”
赵令颐咬了咬红唇,可怜兮兮地看着邹子言,“我不要解药,我要你帮我。”
一边说着,她一边去摸邹子言的腰,【我要的是你啊啊啊啊啊!】
【你能不能懂,你懂不懂?】
此刻,她恨邹子言是块木头,自己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
邹子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赵令颐额前被汗水濡湿的丝,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却又在和她对视的瞬间别开视线,怕自己忍不住,温声道,“还不是时候,这事以后再商量。”
闻言,赵令颐急得直喘气。
她一把抓起邹子言手里的药丸,直接朝门口扔去,【什么破解药!尽耽误老娘的好事!】
邹子言:“。。。。。。”
他默默掏出瓷瓶,又倒了一颗出来,可还没等喂到赵令颐手边,东西就被抢了去。
这次连带着瓶子一块,被赵令颐砸到了地上,数十颗药丸洒落一地。
邹子言眉头轻蹙,觉得赵令颐在胡闹,他刚要开口斥责两句,嘴唇就被堵住了。
滚烫的唇瓣相贴,赵令颐情动不已,白皙柔软的手在邹子言身上胡乱摸索,【想要,我想要。】
那股子长久以来积攒的空虚,促使她此刻不管不顾,整个身子都缠上了邹子言,却在得不到回应后停下,红着眼眶看他。
“邹子言,你帮帮我。。。。。。求你了。”
邹子言面上仍旧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绪早就一团乱了。
他低下头,嗓音比平时要低沉沙哑许久,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当真不要解药?”
赵令颐浑身一颤,被他的气息和话语勾得心痒难耐,本能地钻进他颈窝乱蹭,口中喃喃,“要。”
【你就是,我的解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