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是人吗!?
系统:「萧崇也可以。」
「多好的机会,建议宿主别浪费。」
赵令颐:“。。。。。。”
此时,豆蔻扶着赵令颐回马车,当即就要让马夫驱车回宫。
赵令颐呼吸逐渐急促,勉强还能维持意思清晰,她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小人1:肯定去国公府找邹子言帮忙啊,你不是很早之前就想把他给睡了嘛!
小人2:还是得去将军府,邹子言那个老古板不一定愿意,要是被拒绝了不得尴尬死?萧崇肯定是愿意的!
小人1:邹子言不会不管的。
小人2:萧崇肯定非常愿意!
最终,赵令颐抓住豆蔻的手臂,艰难开口,“。。。。。。去国公府。”
自从当了这个女主,邹子言的进度条就一直没动过,与其被动选择,不如主动出击。
赵令颐咬牙切齿地想,若是邹子言不肯,那她就把系统商城的暖情酒买了,给邹子言灌下去,不愁办不成事。
豆蔻愣住,“可您不是身子不适?”
赵令颐神色有些不自然:“国公府应该有大夫。”
。。。
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口,豆蔻扶着赵令颐快步进府,“七殿下身子不适,快去请你们府上的大夫过来!”
下人不敢耽搁,一个领着主仆两人往后院去,一个马不停蹄去请府上的大夫,另一个跑去请国公爷。
书房里,邹子言迟迟不见赵令颐来,心绪有些乱。
就当他以为赵令颐将昨日答应之事忘了的时候,下人匆匆来报:
“爷,七公主来了,说是身子不适,这会儿已到后院,正请府上大夫过去瞧!”
邹子言当即起身,一向稳重的人,步子忽然变得极快。
当他匆匆赶到后院时,大夫已经给赵令颐把过脉,“国公爷,七殿下脉象浮促,面颊潮红,体热虚汗,应是中了迷情药。”
邹子言听完大夫的禀报,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确定?”
大夫躬身,事关公主,他哪敢胡诌:“回国公爷,千真万确。”
邹子言不解,赵令颐身边那么多人,如何能中这种药。
他看向了豆蔻,沉声问:“怎么回事?”
豆蔻也是傻眼了,殿下不过出了趟宫,怎么还能忽然中什么迷情药!
忽然,她想到了唐岑,“一定是唐岑!”
“殿下出宫没多久,就想着到邀月楼去打包些吃食给国公爷,不成想在那里遇上了唐岑,那人还坐下说了不少话,殿下出宫到现在,就只喝过那里的茶水。”
“当时唐岑给殿下倒过茶,定是在那时动了手脚!”
豆蔻越说越气,心中懊悔,殿下入口的东西岂能假手于人!
自己今日真是大意了。
邹子言眸色变得冷沉,眉头微蹙,唐岑又是何人?
豆蔻心知邹国公日理万机,肯定不记得这种小人物,“那人是今科状元,如今在翰林院任职。”
这是,大夫已经从药箱中取出一个青色小瓷瓶,打断了两人的话,双手奉上:“国公爷莫急,此药可解,只要让七殿下服下,熬上半个时辰,药效便能有所缓解。”
邹子言并未多想,接过那微凉的瓷瓶握在掌心,当即抬步进屋,他脚步急促,却在看见赵令颐的瞬间,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