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剑芒顺着接触点涌入三人体内!
“呃啊啊——!”
即便是项羽这样的硬汉,也瞬间出了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那感觉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烫进了经脉,将依附其上的混沌能量强行灼烧、驱散!龙且和钟离昧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死死咬着牙关,身体剧烈颤抖,但眼神中的狂躁却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净化带来的虚脱与清明。
接着是嬴政自身,他盘膝坐下,引导体内浩大却同样被轻微污染的帝皇之力,与右臂晶化裂纹中流淌的暖橙流光交融,如同洪炉炼体,一点点将侵入的混沌杂质煅烧、排出体外,他的脸色时而金光湛然,时而闪过一丝黑气,过程凶险异常。
刘邦则被要求激手中碎片的能量,那紊乱却带着生机的光芒笼罩住他自己和几个状态稍好的匠人,光芒过处,如同刮骨疗毒,虽不如轩辕剑霸道,却也有效驱散着表面的侵蚀,只是那滋味也绝不好受,刘邦疼得龇牙咧嘴,怪叫连连。
最麻烦的是韩信和精神受创较重的公输哲。嬴政在初步稳定自身后,将轩辕剑悬于韩信头顶,以最温和的剑意波纹,如同清泉滴入污潭,一点点洗涤他受创混乱的精神世界。而公输哲,则依靠着自身科研者的强大意志力,在嬴政一丝帝威的护持下,强行梳理着脑海中混乱的知识与混沌低语。
当净化过程基本结束,所有人都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虽然混沌侵蚀被暂时遏制驱散,但带来的虚弱感远之前的任何一场战斗。
项羽看着手臂上逐渐淡去的青灰色纹路,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连盘龙戟都几乎握不紧的力量,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激起一蓬尘土:“该死的混沌!”
刘邦有气无力地躺着,看着依旧昏黄的天空,喃喃道:“这下好了……西北没到,跑西南来了,还全员半残……真是流年不利。”
嬴政缓缓睁开眼,虽然疲惫,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冷静。他再次拿出“路引”珠子,那指向西南的光芒稳定了些,却依旧微弱。
“偏离,已是事实。”
他的声音带着净化后的沙哑,却依旧稳定着所有人的心神。
“西南便西南。”
“至少,我们还活着。”
韩信在钟离昧的搀扶下,勉强坐起,他的感知虽然受损,但基本功能还在,他“望”向西南方向,低声道:“那边……能量环境……似乎……有些不同……并非……死寂一片……”
这微弱的信息,成了绝望中新的火星。
休整,迫在眉睫。众人利用从避难所带出的净水片和少量存水,处理伤口,补充水分,默默恢复着体力。
嬴政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路引”珠子指引的西南方向。原本的目标是西北的星火残烬,如今却被命运抛向了未知的西南。
他的身影在陌生的丘陵间,依旧挺直。
“计划,调整。”
他收起珠子,声音不容置疑。
“先向西南。”
“恢复,探查。”
“再图西北。”
刘邦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嬴政那无论遭遇什么似乎都不会弯曲的背影,咧了咧嘴,笑容有些苦涩,却依旧带着他那特有的韧性:
“得,政哥话了……”
“西南就西南吧,说不定……
那边风景独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