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坤哥便来到了查蔡的基地。查蔡在此盘踞多年,有着自己的武装力量,早已成为了这里名副其实的土皇帝。而坤哥能在这混的风生水起,自然是有资本的,那就是他在查蔡这里放了8oo万作为押金。】
【查蔡见老熟来了,热情招待了坤哥和阿力,坤哥也向查蔡介绍了自己的门徒阿力,表示以后的事业都会由他来接手。紧接着几人聊起来家长里短,仿佛旁边的一切罪恶与他们无关。】
天幕下,人们看到武装森严的基地和毒枭之间谈笑风生,更感毒品网络的庞大与根深蒂固。
“竟有如此势力!俨然国中之国!”
“八百万押金……真是富可敌国,也都是害人得来的不义之财!”
“他们聊得越轻松,越显得视人命如草芥,早已麻木不仁。”
【聊的差不多之后,坤哥带阿力看最近的国际市场的行情。坤哥之所以能稳坐香港毒品市场半壁江山,也跟他时刻关注国际市场的行情有关,此时冰岛最高市价要372块美金一克,爱尔兰也不错,有248。美国跌的最多,只有12o块。】
天幕下,古人虽对“美金”有多值钱不甚了然,但听那价格差异与坤哥如数家珍的语气,已能感受到这是一个何等庞大且连接全球的罪恶市场。
“竟……竟有如此行情?还分地域价钱?”有人瞠目。
“他们这是在谈论害人的东西,怎的跟谈论米粮布匹一般寻常?”另一人感到不寒而栗。
天幕上,沉默许久的陈勇说了一些东西,“老美曾经是世界第一禁毒大国,禁毒力度非常大,后来合法后,各式毒品瞬间泛滥成灾,短短几年,就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我看过一个新闻,美国一个小孩,才7、8岁吧,就是热头疼,你们知道护士给他打的什么阵痛吗?”
天幕下,众人面对陈勇的问题,众说纷纭,有说止痛药的,有的详细点说布洛芬的,但更多人结合情景大胆猜测,该不会是吗啡吧。
陈勇摇摇头,“不是吗啡,是芬太尼”。
天幕下,林则徐一瞬间被茶水呛着了,“老夫没记错的话,天幕讲过,吗啡是鸦片的主要成瘾物质,是从鸦片中提取出来的,而芬太尼的成瘾性是吗啡的百倍。他们疯了吗直接上这玩意!”
一时间,林则徐的同僚也站出来说道,“我更好奇的是他们到底是如何如此轻松的获得芬太尼的,后世也就癌症晚期的患者会用吗啡止痛,芬太尼都没听过,而老美居然能随随便便开出芬太尼,这简直离大谱”。
陈勇无奈的说道,“要不说他们那芬太尼泛滥呢,这事还上过新闻呢,还说是我们生产了芬太尼导致他们泛滥的,这事能查得到的”。
。。。。。。。。。。
【电影继续。】
【可查蔡此时却递来一份调查报告表示,现在虽然全球有2亿人,可购买传统毒品的人却日益减少,查蔡对于目前的生意前景很是担忧,并认为行业已经日落西山,而且自从坤沙死后,当地最大武装势力布了禁毒政策,要求全部农民禁止播种罂粟。】
【而茶菜为求自保,也不得不另寻出路,转而搞起了玉米种植。可令他转变态度的不只是产业的没落,还有一个原因是眼前这个巨大的弹坑,原来就在半年前,一枚重达2ooo磅的炸弹突然从天而降,差点就炸死了她的丈母娘。】
【查蔡认为是其他竞争对手在恐吓自己,目的是让他让出为数不多的市场份额,所以他已经决定金盆洗手,并且他推测不出1o年,这里将会展成为旅游区,同时他也劝坤哥尽早收手别到最后落得个悲惨的结局。】
天幕下,人们看着那个巨大的弹坑,听着查蔡的转行打算,心情复杂。
“连这种大毒枭都想洗手不干了?是因为赚不到钱了吗?”
“不止,更是因为怕了!你看那炸弹,不知何时就会落到自己头上。这行当,真是刀头舔血,随时可能家破人亡。”
“转行种玉米?搞旅游?这……这倒是条正道。但愿他能真改邪归正。”
面对众人天真的言,这时有人指出,“他只是怂了,不是认识到错了,毒贩就是毒贩”。
汉朝,萧何分析道:“此乃势之所趋。毒品暴利,然其害人害己,终遭天谴人怒。强权打击,市场萎缩,内部倾轧,风险倍增。纵是巨头,亦感寒意,萌生退意。看来,多行不义必自毙,古今皆然。”
张良补充道:“那炸弹,或许是意外,或许是警告。但无论如何,它让查蔡看到了这份‘事业’的终极风险——毁灭。与这种随时可能降临的灭顶之灾相比,再大的利润也显得苍白。坤哥若不听劝,恐怕……”
天幕下的观众们,随着镜头见识了毒品生产的源头、国际贩运的网络、以及顶端毒枭的惶恐,对毒品罪恶的认识更加立体和深刻。
它不仅是个人堕落,更是侵蚀社会、扭曲经济、祸乱地区的毒瘤。而像阿力这样的缉毒者,所要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盘根错节、武装到牙齿的庞大黑暗帝国。敬佩与担忧,同时萦绕在众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