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放着三家都不要万子,自己百分百能胡的牌不去打?
而那三个狱卒根本没想到李玄会让他们继续打牌,一个个皆是愣在原地。
“啧,搞快点,待会儿朕与诸公还要找这小子谈事。”李玄不耐烦地催促道。
那三个狱卒连忙起身,不过他们刚坐下,又猛地站了起来。
毕竟诸公与陛下都还是站着的,他们怎么敢坐下?
“哪有站着打牌的,你们想看别人的牌?”李玄沉声道。
那三个狱卒吓得双脚一软,又坐了下来。
诚惶诚恐地继续打了起来。
虽然心里满是恐惧,但这种在朝堂诸公与陛下面前坐下打牌的禁忌感,让他们一个个心里又有种说不出地舒爽。
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几次吹一辈子的牛逼?
这件事三个狱卒不仅能吹一辈子,甚至他们后辈拿来吹嘘都会觉得爽吧?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对面牢房内。
薛游伟双手抓着头,瞪大双眼,下巴差点掉地上。
陛下看到苏言与几个狱卒在刑部打麻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让他们打完?
虽然他难以置信,可是却真真实实地生了。
皇帝和百官在旁边站着,苏言和几个狱卒惬意地坐着打着麻将,到底谁是皇帝?
“哈哈,自摸三家!”
突然,苏言朗笑一声。
那几个狱卒也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这种感觉很爽,可他们也都是强撑着的,毕竟一个不小心可都是杀头的罪名。
很爽快地给了钱后,几个狱卒又给李玄和诸公行了礼,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苏言美滋滋地将银子给收起来,这才起身来到李玄身旁。
“臭小子,你赚那么多银子,还能因为这点儿高兴成这样?”李玄没好气地骂道。
“陛下,那能一样吗,赚钱可比麻将赢钱简单多了。”苏言嘿嘿一笑,顿了顿他又故作疑惑问道,“对了,陛下怎么会来这刑部大牢?”
众文臣见君臣俩在这里有说有笑,一个个都不知道该怎么插嘴,听到他这个问题,连忙说道:“安平伯,之前因为一些误会多有得罪,这次我等让陛下过来做个见证,给你赔礼道歉来了。”
“误会?”苏言愣了愣,然后摆了摆手道,“在下一个奸佞,与诸公哪有什么误会?”
众人被他这个回答,给噎得说不出话。
“安平伯可不是奸佞,你是大乾的功臣,之前是我等多有得罪,还请安平伯不要见怪。”
这时,一个国子监的大儒走了出来,对苏言行了个赔罪礼。
其他文臣见状,虽然心里十分不愿,也都纷纷学着他行礼。
“安平伯要怎么才能消气,直接说出来吧,我等定不会让安平伯受委屈的。”一个文官直接开门见山。
“这可使不得,诸位都是清流,怎么能给我一介纨绔赔罪,传出去我不得被骂死?”苏言连忙躲到李玄后面。
众人见这家伙油盐不进。
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纷纷求助般地看向李玄。
“啧,诸公也是带着诚意来赔罪的,你也该给别人一个机会嘛。”李玄拍了拍苏言肩膀,语重心长道。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臣也不矫情。”苏言见李玄话,也没有继续阴阳怪气下去。
众人纷纷屏息凝神,看着苏言,等待他接下来的狮子大开口。
他们知道这小子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大家的清名,他们再不愿意也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