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强硬,话锋一转又继续道:“我知道你是来救我的,你救了我我们碧家一定会重礼相报,我说话算数。”
“碧楼,是我。”
央拾忆平静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空间内,让碧楼嘴里的喋喋不休直接消失。
她一瞬间像是哑了。
“原来最终还是落到了你手里。”
碧楼冷哼一声,像是对这个局面并不奇怪:“我已经感觉不到体内系统的存在了,它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嗯。”
听到央拾忆格外平静的回答,碧楼忽然间像是被激怒的鸟,整个人彻底暴怒。
“央拾忆,从第一天见面开始你就一直在抢我东西,我看上的人你抢,我看上的东西你也抢,而且当初那半死不活的容寒砚分明是你扔到我面前的,我只是补了最后一击而已,现在锅全甩在我头上你开心了吗?”
央拾忆对她这番话不置可否,与其说是她抢碧楼的东西,不如说是碧楼一直在盯着她跟她作对。
她也没有跟将死之人犟的意思,只是沉默的听着碧楼的话。
碧楼在泄完愤怒之后整个人平静下来,算是有些妥协了。
“既然系统已经到了你手里,你应该知道它的全部能力了,也知道我曾经想要交换你的外貌。”
“呵呵,你现在把我抓住是想要把我的脸都吸走,然后把我困死在这里吧,反正容家现在恨我入骨,有他们的干涉还有你背后的太上仙尊,也许碧家还真不能把你怎么着。”
“央拾忆,你这人真是好计谋好毒辣。”
“毒辣吗,”央拾忆摇头:“我只是想报仇,你杀过我一次我也要杀你一次。”
碧楼一听这话就懵了,然后相当愤怒:“我杀你什么了?我确实是将你列为替死鬼,但我这不还是没死吗!”
“我们有话好商量,我愿意把所有美貌还有财宝都贡献给你,然后远远离开这里再也不跟你作对,你现在把我给我放了。”
央拾忆看着碧楼死到临头还叫嚣,摇头:“碧楼,你的死已经注定了,没有转换的余地。”
没等碧楼再次暴怒骂她央拾忆就走到棺材边和她对话:“你还记得在秘境里你曾经成为过容寒砚的前妻吗。”
听她一提这茬,碧楼立刻又起火来:“你还敢跟我提这件事?你有什么资格成为容寒砚的未婚妻在那里高高在上的审判我,我才是他未婚妻。”
“看容寒砚折磨我的时候你爽不爽,要不是我当初打不过你我就连你也一起杀了。”
“所以你也觉得当容寒砚的前妻很委屈吗?既然你也觉得她的未婚妻不应该高高在上,那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对我?”
“我什么时候这么对——”
碧楼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愣住了,许久她恍然大悟声音都有些结巴。
“你、你,就是那个当初的丑八怪?”
“不可能吧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漂亮,你凭什么!”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活过来的,灵彦那贱人没把毒药喂给你?”
碧楼整个人都起了抖,这一次彻底明白她跟央拾忆之间的仇恨根本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
因为她切切实实体会过一次央拾忆当时的恐惧绝望还有恨意,而且她当初经受的折磨远远不如央拾忆当初亲自承受的。
她在秘境里有多恨央拾忆,央拾忆此刻就有多恨她。
碧楼在棺材里就这样默不作声的沉默好久,忽然开始大骂起容寒砚来。
“都怪这个贱人,要不是他我怎么会纡尊降贵跑到凡间杀你这个丑八怪!”
“到最后他给我戴了一大顶绿帽子不算完,我还惹到你这个仇敌。”
“央拾忆,你不会以为当初我不给你毒药你就能活下来吧?你一个凡人那个伤口没一会就死的不能再死,我只是永绝后患而已,你以为容寒砚给你的那个丹药能治好吗?他只是爱面子罢了压根没想让你活”
“我知道。”
央拾忆不想再跟她说话了,她起身来到棺材旁:“其实我很感谢你那枚毒药,让我免于更多痛苦早早重生。”
“为了感谢你,我也赠你一枚毒药,也让你免于更多痛苦。”
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冷风中响起。
“再见碧楼。”
说罢,她用灵气将那瓶毒药化开,均匀融入整个棺材中。
只一瞬间棺材中所剩不多的所有空气都变为彻彻底底的毒气,碧楼在棺材中躲无可躲,哪怕她作为修仙者可以不呼吸但皮肤也彻底接触了毒气。
毒药从碧楼皮肤渗进去,棺材里顿时传来一声尖叫。
“央拾忆!你这个贱人!”
“你生来只是一个凡人罢了,凡人被修仙者杀了是理所应当,你凭什么让我也跟着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