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拾忆熟门熟路进入那间自己常住的客房,很快医生过来检查没有大碍,只是有些累了。
听到这个结果她自己也放心了,赶走竹马,她一个人泡在温热的水中闭着眼。
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刚才喝酒喝到一半她整个人忽然恍惚一下,分明知道前后都在喝酒,但整个人就好像中间断片一样,站都站不稳踉跄了。
这状态不对吧,她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一杯就倒了。
她低下头用热水蒸着脸,想着一定是最近上学上的有些累,晚上在这里舒服住一晚,明天还得继续回学校上课。
大学的寝室实在简陋,室友中又有她不太喜欢的人,她有些睡不惯,但她母亲坚持让她不要太娇气,好歹在里面住够一年。
央拾忆真是不理解这种行为,她明明一辈子都会很有钱,非要在这里苦难教育。
无奈的两手一摊,最后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她去睡觉。
上好面料的睡裙,包裹着窈窕身躯躺在柔软大床上,一切都美好的像公主一样。
她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然而下一刻,总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什么声音呢?
央拾忆不解得睁开眼,屋内安静的仿佛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强劲而有力,她一向身体很好,稍微有点毛病都会立刻去看医生,整个人健康的不得了。
但除此之外,好像有另一个声音。
吱吱嘎嘎——
她猛的睁开眼睛,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猛地翻身下床。
就在她刚躲开的下一刻,巨大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央拾忆骤然回头,就看到原本卧房上因为她喜欢而特意安排的巨大水晶吊灯竟然直直砸在床上。
那吊灯又大又沉全是玻璃,生生将床砸的陷进去一大块,不敢想象要是砸到人身上会是什么样。
满地的玻璃散落一地,叮叮当当砸在地上仿佛震撼在人的心上。
巨大的声音也让竹马匆忙赶来,来不及敲门就猛的推开,惊讶看到这一幕。
“拾忆妹妹,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他匆忙要过来抓着央拾忆的手查看。
央拾忆无奈地回头朝她摊手:“看来你们家真要谋杀我啊。”
“抱歉,今日实在太不好意思了,”竹马懊恼地捂着脸,看向那吊灯时眼里露出愠怒。
这吊灯是专门请设计师设计的,无论是样式还是安全性都很有保证,这屋完全是给拾忆妹妹专用的。
偏偏早不掉晚不掉,就在人躺床上的时候一下子掉了。
“还好你没什么事,”他后怕的捂住脸,将央拾忆带去另一个房间住下。
看来这几天她有点倒霉。
央拾忆心想,无聊的躺在新的大床上,觉得还是明天乖乖回到宿舍住吧,起码宿舍那破灯就算砸身上也没什么事。
不过经过这么一件事她倒是精神了不少,闭着眼睛半天都睡不着,只能又睁开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
看着看着她觉得自己有些眼花。
可能是屋里半暗不暗的,有可能是她确实喝了酒有点上头,眼前昏暗的房间中感觉飘过滋滋白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东西?她揉了揉眼睛重新睁开眼,现眼前真的在飘过什么。
只是并非眼花时看到的那些纹路反而像是……一行行字?
我靠,她不是在做梦吧?
央拾忆震惊的从床上坐起来,为了彻底看清她把灯都打开了,而眼前那些字也越来越清晰,她精准捕捉到了一行文字。
【怎么办?我女好可怜啊,怎么这么倒霉要卷进竹马家的事了。】
【救命快跑啊,宴会客人里面有绑匪,偏偏我女躺在原本应该是竹马经常偷偷躺着的地方了。】
【怎么办?我女手无缚鸡之力已经被绑匪盯上了,待会劫匪会从窗户爬上来正好会爬进我女房间,怕不是要将她给抓走。】
【不行啊,我女那么漂亮绝对不能被他们带走!】
看着眼前的弹幕央拾忆脑袋一阵阵的晕眩。
什么情况?这是在说什么?
我女竹马?还有什么劫匪?这是什么小说画面吗?她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其实已经喝了很多酒,这会已经耍上酒疯了,居然能看到这些。
央拾忆立刻闭上眼睛不再看,紧接着再睁开,眼前那些弹幕一样的东西确实是没了。
但她却怎么也不敢再闭眼了。
说实话,弹幕上写的东西还是挺吓人的,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看到这换成谁不害怕。
不能是闹鬼了吧。
又或者该不会真像上面说的那样,此刻她的窗户外正在有一个劫匪趴着吧。
她开始深呼吸,央拾忆一向最爱惜自己的小命,哪怕到最后虚惊一场也没关系,天大地大都没有她自己的安危重要。
她没有开灯,选择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去房间对面敲了竹马的门。
她才不会傻乎乎的自己一个人跑到城边去探头看呢,肯定要找个男人过来,竹马看着瘦但其实常年健身,一般人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