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华有那种父亲,伯伯,唐兄弟姐妹,确实也是头猪都能挣到钱都能做出成绩。”
“他确实也过于表演了,不该把他的表白弄得那么声势浩大,让众人都知晓。”
“还是你厉害,看事情看得真透彻。”
池寻春不觉得她看事情有什么透彻的,只不过以前种地种习惯了,评判一块地的庄稼长得好不好,看地的营养和地上庄稼能得到的肥料光照。
看人时,池寻春就也习惯性用评判庄稼的习惯,从人生长环境这些基础方面看一个人。
“那两个乱说你的死八婆我记住她们的脸了,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
杨学林两下撸起了袖子,一副只要池寻春点头,他立马亲自带人去找刚才那两人麻烦的样子。
杨学林一直是成熟稳重的样子,池寻春看着他现在这冲动的样子,笑着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
“这账我算在唐明华那个罪魁祸身上,明天就会有人去处理这些事的,这种事,用不着我这个被乱议论猜测的人亲自下场。”
杨学林想到他查到的唐明华的亲伯伯是池寻春师傅兼干妈的患者,最近唐明华亲伯伯吃着池寻春干妈开的药,隔几天就要池寻春帮他针灸的事儿。
杨学林也不在多言,转而安慰起了池寻春:“那些人都是没有你的能力,就嫉妒你乱说的。”
“池寻春,你别信她们的胡说八道。”
“很多人就是嫉妒得总是乱讲,现在都有不少人嫉妒我横空跳出来,就乱说我是靠卖屁股才当上咖啡店店长的位置的。”
乡下很多没见识,嫉妒心强的妇女会说有本事的男人都是卖屁股卖身当鸭的这事池寻春清楚。
池寻春那个端铁饭碗的大伯在池家村少数人嘴里,都是当鸭子卖身才弄到的铁饭碗。
这城里人也是如此,池寻春还是有些惊讶:“真的?”
“你这种出身的人都有人那么说你?”
杨学林见池寻春注意力转移了,毫不犹豫的点头:“真的。”
“昨儿还有人那么说我呢,就是咖啡店旁边那个甜品店原来那个瘦高个女员工,两天前给你送甜品那个。
她乱说时还被路过的我给撞见了,我就当场喊出他们老板,让她和她的拿出我卖屁股的证据,拿不出来我就要告她污蔑诽谤,让她去坐牢。”
“最后她和她老板一起给我当面赔礼道歉,那乱说的死八婆还赔偿了我3oo块钱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才了解。”
“她也是个女的,我不打女人,不然我早对她动手了。
她真的特别过分,我还是她的顾客,给她点了好几次甜品,给她增加了不少业绩,她还胡说八道乱坏我名声。
我可是个对象都没有搞过,除了亲人外异性女同志的手都没拉过今年才23岁未婚的大小伙呢!
那女的却那么乱讲,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气愤,你说万一我的意中人要是恰巧听到她的鬼话信了,那我的爱情不就完蛋了……”
池寻春和杨学林一路聊着天,很快就来到了距离杨学林所在咖啡店2oo米外的猪脚火锅店门口。
就碰到了池寻娣和她刚谈不久的对象熊博涛。
熊博涛,26岁,中专学历,是熊娇娇五伯伯家的三堂哥,属于熊娇娇家旁系,他也是省城一家运输公司老板,名下光大货车就有十5辆,还有不少三轮啪啪车,拖拉机,小货车。
两个月前池寻娣去池寻春住处玩了后回去的路上,碰到了车子刹车失灵,连车子带人一起翻进沟里的熊博涛。
当时熊博涛已经摔晕过去了,他所在的车子后车厢装的货物也开始起火了。
池寻娣才来城里不久,接触车子不多,也不知道车子燃起来还会爆炸。
池寻娣还以为汽车和牛车一样,着火了只会慢慢燃。
她看熊博涛晕过去了,拿她防身的电棍戳了戳熊博涛都没反应,喊不醒。
她看熊博涛胸口在微微起伏,人还活着,怕他被不断蔓延的火势给烧死了。
她就跑去从摔烂的玻璃窗户处爬进车子里,把卡在车子里,半脸血的熊博涛生生从车子里给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