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担心被现,下体就越兴奋,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穴口张合间甚至拉出丝线。
她努力装出最自然的姿势——挺胸、收腹、迈开长腿,像平时走路那样优雅,可每一步都像在众目睽睽下裸奔,刺激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宿舍区里偶尔有男生经过,都隔着一段距离,有人远远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议论“那个腿真长啊”“身材真他妈正”,却没人靠近。
昏暗的光线和距离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可也正因为这种“差点就被现”的危险,让她情得更厉害——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已经流到膝盖窝了。
然而,最危险的地方还在前面。
要离开宿舍楼去澡堂,必须经过宿舍区大门。那里的路灯亮得刺眼,像探照灯一样,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柔儿刚走到大门附近,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一队七八个男同学正说着荤段子往这边走来。
如果正面相对,在那么强的灯光下,风衣下摆的空荡、腿间的湿痕、甚至乳环在布料下隐约的凸起,全都会暴露无遗。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柔儿几乎是本能地一转身,贴着墙边闪进了大门旁边的传达室。
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溜了进去,反手带上门,无声地靠在门后大口喘息。
传达室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烟味、汗味和精液的腥臭。
地上扔着十几个鼓胀的用过套子,椅背挂着撕碎的黑丝,桌下堆着皱巴巴的蕾丝内裤,烟灰缸满得溢出,地板几处干涸水渍泛着暗光。
这些痕迹,都是她和王大爷留下的——
她曾被按在桌上猛烈后入,主动翘臀求他更用力,直到腿软趴在桌上喘不过气,穴口被操得红肿,精液从子宫深处溢出,顺腿流下;
也曾骑在他腿上自己扭腰到酸软,乳环被粗暴拉扯,哭着哀求内射子宫,肉棒顶进最深时,滚烫的精液直灌子宫壁,烫得她高潮失禁,淫水喷溅一地;
满嘴精液被逼去倒水,咽不下去就被扇耳光,只能咕噜咽下才能开口,满脸白浊的腥臭味让她羞耻得腿软;
被放着自己之前浪叫的录音,边听边自慰到喷潮失禁,水溅一地后,他用她内裤擦干净,再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内裤上残留的精斑和淫水味让她穴口抽紧;
趴在窗台上被后入,外面就是宿舍小路,他故意不拉窗帘,让她一边被操一边担心被路过的学生看见,后穴被粗棒摩擦得火热,精液射进时烫得她翘臀颤抖;
一次被操到昏过去,醒来现他正用手机近距离拍她红肿的穴口和满脸精液的样子,还逼她对着镜头说“我是王大爷专属的精液肉便器”,镜头下她的穴口还往外渗着白浊。
还有一次,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翘起雪白的臀部含住王大爷半软的肉棒慢慢吮舔暖棒。
王大爷坐在椅子上,一边享受着她温热的口腔,一边把双脚重重踩在她光滑的美背上当脚凳,粗糙的鞋底碾得她脊背红。
她一动不敢动,只能继续用舌头仔细舔舐棒身和龟头。
王大爷抽着烟,烟灰随意地弹在她颤动的美背上,烫得她娇躯一颤一颤,皮肤瞬间泛起红点,却又不敢吐出肉棒,只能出低低的呜咽,继续更卖力地吞吐吮吸。
这时他还拿起电话,当着她的面给保安室的老伙计吹嘘“哈哈,今晚那校花又来伺候了,自己趴在地上给我暖棒呢,背都给我当烟灰缸使了,贱得不行……”
回忆如洪水般涌来,柔儿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紧风衣下摆,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刚才的暴露恐惧和此刻的环境刺激迭加,让她下体一阵阵痉挛,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混进了那些旧有的痕迹里。
门外,那队男生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了传达室。
柔儿心跳猛地加,本能地屏住呼吸,贴在门后一动不动。
她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显然他们正路过这里,还没完全远去。
一个男生低声调笑“哎,今天王大爷的传达室这么安静啊?平时这时候不是总传出奇怪的声音吗?”
另一个嘿嘿笑着接话“是啊,昨晚我路过,还听到里面‘啪啪啪’的,像是看黄片呢!老头子精力真旺盛,门都不关严实,声音漏得老远。”
第三个声音压低了点,但还是带着坏笑“不止呢,前天我听到女人的叫声,浪得一批!‘啊……用力……大爷操死我吧’什么的,不会是王大爷找小姐了吧?哈哈哈!”
“嘘,小声点,万一老头在里面呢……不过今天没动静,说不定今晚没片子看,哈哈!”
他们的笑声渐行渐远,终于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柔儿听在耳里,整个人如遭雷击,心悸得几乎要窒息。
原来……原来这几天被王大爷玩弄的时候,全都被听见了?
那些她浪叫求操的耻辱瞬间,那些高潮失禁的淫乱场景,竟然漏到门外,让路过的男生们偷听了个遍?
她脸烧得通红,手指颤地按在胸口,心跳乱得像要跳出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可奇怪的是,下体却因此更热、更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汹涌流下,穴口收缩着,仿佛在回应那些回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痴女般的幻想如果她现在推开门,邀请那些男生进来呢?
让他们看到风衣下真空的肉体,看到乳环、黑桃Q淫纹和腿间的湿痕……让他们轮流按住她,像王大爷那样粗暴玩弄,内射她的前后穴,灌满她这个春的贱婊子……她咬住唇,强迫自己压下这股情的冲动,却又忍不住轻颤着揉了揉风衣下的乳尖,差点呻吟出声。
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柔儿等了足足两分钟,确认没人后,才轻轻拉开门缝,探头看了看。
四周安静下来,她这才猫着腰溜出去,贴着阴影,继续朝男生澡堂的方向前进。
柔儿站在澡堂门口,蒸汽混着沐浴露香气从门缝溢出。
门口不时有男女学生进出,笑闹声、水声不断传出。
她贴在墙边,风衣下的真空身体微微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左顾右盼,却完全没看见张群的身影。
“去男生澡堂找我”——这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