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柔儿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喂药、喂饭、擦身,温柔得像新婚小媳妇。可我身体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却还是不肯让我自己动手。
“乖,张嘴。”
她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送到我嘴边。
我皱眉“我都快好了,自己能吃。”
柔儿却只是抿唇一笑,软声哄我“快好了就是还没好,你还是病人呢,病人就乖乖让我喂吃吧?”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宠溺地看着我笑,我心一荡,充斥着那种粉红泡泡般的幸福感,几乎让我忘掉心底的疑云。
可我还是忍不住问起那件事。
“柔儿,那天王大爷把你带去值班室……你到底怎么说服他的?”
每次一提,她的表情立刻变了——身子微微一僵,睫毛轻颤,随即飞快低下头,耳根一路烧到脸颊,像被烫到一样。
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支支吾吾重复“没……没什么,就是被训了几句……真的,没什么事……”说完就慌乱转移话题,或者突然起身去收拾根本没乱的东西,死活不肯和我对视。
她越是欲盖弥彰,我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总觉得她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天中午,柔儿穿着一件白色薄衬衣配浅色小裙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抹雪白。
此时她正端着碗给我喂粥,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张群拎着电脑包风尘仆仆进来,一眼瞅见柔儿半趴在我床边、勺子还含在我嘴里的画面,顿时吹了声口哨
“哟哟哟,这小两口玩得挺甜啊?还喂饭呢?”
柔儿“啊”地轻呼,脸瞬间爆红,像受惊的小兔子把脸埋进我怀里。
我下意识搂紧她,瞪张群一眼“少贫嘴,这几天死哪儿去了?”
张群把资料往桌上一扔“项目开题报告差点要了我的命,不然早就来照顾咱们班草了。”
他大大咧咧地在柔儿那边的床沿坐下,离我们不到半米。
柔儿想坐直,却被他伸手按住肩膀“别跑啊,继续喂,我又不外人。来,校花,给我也喂一口尝尝?”
柔儿慌忙摇头,声音细细的“不、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张群笑得更坏“别小气嘛,就一口,啊——”他夸张地张大嘴。
柔儿被逗得更羞,脸埋得更深,小声嘟囔“你……你别闹……”
张群见她真急了,举手投降“好好好,开玩笑的,继续喂你家那位吧。”
我皱眉,总觉得他今天笑得有点怪,却又说不上来。
柔儿松了口气,重新坐好,舀了一勺粥吹了吹,低头递到我嘴边。
张群靠在床沿,随口瞎聊“对了,上次音乐社器材你借了没还?下周演出得用。”
我随意应道“柜子里,自己拿。”
他“嗯”了一声,又道“最近食堂饭菜越来越难吃,你们中午吃的啥?”
柔儿低头,轻声道“就……随便煮了点粥……”
张群笑“校花手艺肯定好,下次也给我尝尝啊。”
柔儿没接话,只把脸埋得更低,耳根红得烫。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明显,薄衬衣下的丰满曲线微微颤动,粉嫩乳尖隐约顶起布料。
她努力稳住勺子,手却轻抖,声音带着颤“好、好吃吗?”
嗯?柔儿这是害羞了?是因为尴尬的调侃吗?可心里又隐约有点奇怪,她平时就算脸红,也不会抖成这样啊。
可慢慢地,我仿佛听见一阵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极黏腻湿润声响。
“咕叽咕叽”,像有什么在湿滑处搅拌。
声音极小,几乎被张群翻资料的“哗啦”声盖住,我甚至怀疑是幻听,四下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
可这“咕叽咕叽”的声音——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仿佛就来自柔儿的身下。
而这时我现面前的柔儿的呼吸越来越热,柔儿的呼吸越来越热,鼻息带着甜腻热气;脸颊红得几乎透明,睫毛乱颤,像蒙了层水雾;胸口起伏更剧烈,乳尖完全挺立,隔着布料顶出两粒清晰小点。
此时我心底一个不好的猜想渐渐浮上来,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钉在柔儿身上。
她就坐在我对面,距离不到半米,我们的目光几乎要对上,可她死死低着头,不敢看我。
柔儿的浅色裙子自然垂下,身后的张群表面上手扶着床沿,把一切都挡得严严实实。
可我还是仿佛捕捉到他手臂极轻、几乎察觉不到的耸动——那种有节奏的、隐秘的抽送。
张群侧头看着柔儿,调侃道“苏校花,刚才我说下次你也给我煮粥,你答应了没?”
柔儿肩膀一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嗯……好、好的……哈啊……”尾音不受控制地拉长,轻软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