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
“就她走路的样子你们没注意吗?那细腰一扭一扭的,屁股翘得老高,每一步都像故意在晃给男人看似的。奶子往前挺,臀部往后撅,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那叫一个骚!明明可以走得端庄点,偏偏要把腰肢摆得那么软、那么浪……这他妈不是天生欠操是什么?骨子里就是个等着被大鸡巴征服的贱货,操服了以后绝对浪得要死,跪在地上哭着求大鸡巴,‘求求你们射进来,把子宫灌满吧’那种!”
听着这些低俗的讨论,柔儿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地喷在我颈后,那热气带着羞耻和一丝异样的颤动。
她的小手握着我的肉棒微微抖,却没松开,反而因为紧张——或者说兴奋?
——而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我本以为她是羞愤,可低头却看到她耳根红得几乎滴血,细白的脖颈上甚至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让我心跳骤停的是——她大腿内侧无意识地并紧摩擦了一下,军训短裤勒出的臀线轻轻绷紧,小腹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像在压抑某种难耐的瘙痒。
“好想看她被干到翻白眼,奶子甩来甩去,浪叫着说自己是精液肉便器……”
“操,肯定叫得比aV女优还浪,射满一肚子精液还舔着鸡巴说谢谢!”
柔儿贴着我的酥胸剧烈起伏,饱满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服迅硬挺,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毫不掩饰地顶在我后背上,甚至开始随着她压抑不住的轻颤,在我背上轻轻摩擦。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丝极轻极轻的呜咽,那声音不再像哭,更像……无法忍耐的娇喘。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不是愤怒,她是在……情。
那些男生随口说的淫贱幻想,此刻正一字不差地生在贴着我的柔儿身上……而她,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因为这些话而湿了。
那只小手套弄得更快了,掌心甚至开始故意旋转摩擦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那一圈。
“阿升……”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带着甜腻的颤音,“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那语气像在哄我,又像在哄自己。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小手的触感太爽了——柔软、细腻、带着一点凉意,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丝绸在摩擦敏感的皮肤,指尖偶尔划过龟头冠沟,刺激得我脊背麻。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到眼前这个红着脸、温柔帮我解决生理问题的校花女友,和那些人口中被意淫的“骚货”,真的是同一个人?
这双玉手,是不是也这样握过别人的肉棒?
是不是也这样为别人套弄?
是不是也被别的男人射满过精液,美丽的手指间缠满浓稠的精丝,拉出银亮的细线?
刺激太强烈了,腰眼一酸,我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
她似乎察觉到我要到了,另一只手迅捂住龟头,掌心紧紧贴住马眼。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射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浓稠得甚至溢出指缝,顺着她细白的手腕滑下一道银丝。
射精的快感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她从身后抱着。
而她……掌心被热精烫得轻轻一颤,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用指腹轻轻抹匀,像在感受那黏腻的温度。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着她身上的清甜体香,淫靡得让人窒息。
我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吸了口气,像在贪婪地嗅着这股味道。
然后,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飞快地把手指抬到唇边,指尖在下唇轻轻一刮——那上面分明沾着一丝白浊——接着舌尖探出,卷走了那点精液。
她动作快得像做贼,似乎以为在如此昏暗狭小的隔间里,这些动作不会被我现。
她随即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唇角,俏脸微红地看向我,声音软软的“好了……我们回去吧。”
而我,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外面脚步声终于远去。
她这才红着脸松开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我,又帮我系好裤子,整个过程温柔得像什么都没生。
我们悄悄打开隔间门,确认走廊没人,才往外走。
可刚到男厕门口,就迎面撞上了宿舍管理员王大爷。
他一眼看见柔儿,眼睛瞪圆,怒道“好啊!女孩子跑男生宿舍还进男厕所!成何体统!”
柔儿吓得俏脸煞白,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躲,眼里满是慌乱和不舍。
我心脏猛地一沉,赶紧解释“王大爷,是我生病了,她是来照顾我的……”
王大爷板着脸,打断我“照顾也不行!这是学校规定,男女生宿舍严禁异性进入!要给予处分警告,跟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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