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连衡一走,连老夫人笑得很贼,对身旁伺候的嬷嬷道:“这回,我应该能得偿所愿了吧?”
那嬷嬷笑道:“那可是十全大补汤,三爷又正当壮年,说不定今晚过后,您很快就能抱上大胖孙子了。”
连老夫人一听,笑得见牙不见眼,“若真是那样,我死也能瞑目了。”
“呸呸呸,老夫人别说这种丧气话,您日子还长着呢。”那嬷嬷吓了一跳,连忙道。
连老夫人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对了,将戒北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是。”
很快,戒北便过来了。
“老夫人。”
“今晚三爷去了谁家饮酒?”连老夫人好奇问道。
若是在平时,她并不会过问儿子的去向。
但今日不同。
儿子下值后没回府,却是遣了戒北回府取燕窝。
这太反常了。
若是跟同僚喝酒,何至于送燕窝?送笔墨纸砚,书籍字画,不是更合适?
燕窝明显更适合送给女人啊。
可是儿子认识的女人并没有几个,更何况是送燕窝这种程度的。
总不可能是送给他阿姐吧?
面对老夫人的询问,戒北有些支吾起来。
这可真是难为死他了。
他说,还是不说呢?
毕竟温夫人当年可是背叛过三爷的。
若叫老夫人知道三爷今晚是去了温夫人府上喝酒,会不会生气啊?
“快说!”连老夫人看出他的犹豫,心里更加好奇了,故意板起脸,催促道。
“您……可以问三爷。”戒北小心翼翼地说。
连老夫人噎了下,若是问儿子,儿子随便就能拿话搪塞了她。
她沉下脸道:“戒北,我平日里待你好不好?”
“自然是极好的。”戒北立即道。
“那我问你一点事情,你还推三阻四的?”连老夫人不悦道。
戒北心里暗暗叫苦。
“你还不赶紧说?”一旁的嬷嬷呵斥道。
戒北这才吞吞吐吐道:“三爷、三爷今晚是去了温探花府上喝酒。”
“温探花?”傅老夫人愣了下。
“正是。”戒北点点头,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聪明,他只要提温探花就好了呀,老夫人又不知道温探花是谁。
然而,正当他要松口气之时,傅老夫人却转头看向身边的嬷嬷,“小兰,我怎么听着这个温探花,有些耳熟?他不就是前段时间,皇上亲封的新科探花么?”
“应该就是了,都是姓温。”兰嬷嬷道。
“我记得,这温探花不是瑾柔夫家的亲戚么,去岁借住在了她家,那温探花的母亲是、是……”
“是傅老夫人的养女,静淑。”兰嬷嬷一脸复杂地提醒道。
听到这个名字,连老夫人怔了下,继而叹道:“没想到,她教养的孩子,竟那般有出息,只可惜当年……不对!”
她突然大声说不对,将兰嬷嬷吓了一跳,“什么不对?”
戒北的心脏也跟着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