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
宋行文在办公室里对助理和秘书交代工作事宜,忽然,一道娇小的身影极快从外面跑过。
他话语止住,看外面,将将看见周意仓皇跑走的身影。
天盛的办公室是透明的玻璃,除了总裁室,其它办公室里都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外面的人也能看见这里面。
宋行文看见周意跑走,抬手看腕表。
时间快三点。
他看外面,周意身影已然不见。
收回视线,接着对助理和秘书吩咐,一会后,他拿着文件去总裁室。
周意逃走的时候没有忘记把总裁室门关上。
应该说,在这里开门关门已是她的本能。
宋行文来到总裁室外,敲门:“叩叩。”
不大的两声,然后收回手,他站在门口等了会,这才开门进去。
总裁室里气息静寂,这里面不再有之前的画面,也不再有多的人。
只有闻人谌。
他气息沉静的躺靠在沙背,手臂落在沙扶手,指节微曲,眼眸闭着。
宋行文看见里面的情景,走进来轻声把门关上,拿着文件来到闻人谌身侧。
他脚步站定,低头,没有出声。
“说。”
沉沉的嗓音,听的人心颤。
宋行文看闻人谌面色,这本就冷漠的一张脸在此时此刻瞧着比平日里多了丝冽,让你不敢呼吸。
生怕做错事,说错话。
不过,在宋行文看来,谌总这是脸上写着四个字:欲求不满。
低头,打开文件汇报工作:“关于南非那边的项目……”
周意闷头跑,这一跑便从总裁室跑进电梯,再从电梯跑出公司大堂,然后跑出公司,快坐进已然停在门口的车子。
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着逃离,快逃离。
老方看见周意这慌乱无措明显受到惊吓的模样,低头笑,关上车门坐上驾驶座。
很快,车子驶向前方,汇入车流。
周意坐在车里,她手指紧紧抓着保温桶的袋子和医箱,脑子里乱糟糟的,眼前全是刚刚在总裁室里的画面,甩都甩不掉。
怎么会突然趴在先生身上,还……还……
不敢想,一想整个人就滚烫滚烫的。
周意低头闭眼,努力的把那个画面忘记。
但是,忘不掉。
怎么都忘不掉,甚至唇瓣都好似保留着那触碰的感觉,他的肌肤,柔软下的坚硬,他的……
周意脑袋炸了。
慌乱的睁开眼睛看窗外,看外面的景物,不断的让自己从那个画面抽身出来。
然后。
“这……”
外面快掠过的景物落进眼里,热烈的阳光,真实的城市,满目繁华,周意终于意识到她已然在车上。
连忙看前方,看见开车的老方,她的心松懈。
她已经离开了先生的公司,上车回老宅了。
此时此刻,她整个人放松。
好似终于逃离了危险的小白兔,她可以安稳了。
老方开着车,不时看后视镜里的人儿。
现在见周意这终于逃离放心的模样,摇头笑。
先生把少夫人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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