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怔住。
热?
是热吗?
闻人谌眼眸深拢着怀中的人儿,嗓音低哑:“不是烧。”
他的嗓音明显和平常不同,声音都哑了,周意连忙摇头:“不,不是的,是烧,先生你生病了,应该是昨晚受伤引起的热,你声音都哑了。”
“我们去医院,我带来的医箱里只有处理外伤的药,没有内服的药,我们要去医院看医生。”
“先生,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周意抓住他的手,便要离开他的怀抱,带他去医院。
很着急。
但是。
他的臂膀似铁笼一般箍着她,她下不去。
他沉沉的力量桎梏她,让她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周意眉心陇紧,看这固执的不去医院的人,抓着他的手着急的不得了:“先生,你真的是生病了,你不是热,热不会声音哑,你声音不对,你面色也不对,先生,要去医院,不能不去,我们去医院吧,先生。”
周意特别的担心,怕他受伤,怕他的伤严重,怕他生病。
她不要。
先生这么好的人,他要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如果可以,她愿意替先生受伤,替先生生病。
闻人谌凝着怀里人儿的着急不安,此时他的一双眼眸和平常尤为不同,满是深暗。
随着这急切的话语一句句落进耳里,他眸中犹如浓夜滚滚,卷着这张脸蛋,把她所有的担心,着急,害怕纳入。
把她整个吞没。
那小小的手抓着他,抓的紧紧的,怎么都不会放。
此刻的她,满心满眼不为别人,只为他闻人谌一人。
这一刻,那疯狂的躁动和叫嚣到达顶点,让他想要做点什么。
但是,这纯挚的双眼,她的干净,她的纯粹,她的珍贵,让那要冲破一切会伤到她的可怕一点点沉下。
他说:“有点口渴。”
“口渴?”
周意愣住了。
但极快的,她想到什么,当即看外面的阳光,又看四周,最后看他,紧声:“先生,你是不是来到公司后就一直工作到现在?”
闻人谌说:“嗯。”
他深凝着她,她对他的在意,一整颗心的在意。
周意眉心陇紧,唇瓣抿了起来,眼里脸蛋上一瞬满满的愧疚:“对不起,先生,是我早上耽搁你了。”
是她,都是她不好。
两只小手搅紧,周意看四周,说:“我去给你倒水,倒温开水。”
“你先喝点水。”
她要离开他,立马去给他倒水。
他从早上离开老宅到现在,几个小时都没有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