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摇头:“要上药的,先生你先坐下,我去楼下拿医箱。”
她说着话便要离开,去拿医箱。
闻人谌扣紧她腰肢,说:“我们下楼。”
揽着她出卧室。
周意看他,虽然受伤,但他全不受影响,面色状态都和之前一样。
但尽管如此,也不能大意。
两人到楼下,周意便让闻人谌坐在沙里,打开医箱,回想昨夜医生给闻人谌上药的手法和步骤,仔细认真的给闻人谌上药。
闻人谌身体靠在沙背,眼眸凝着这低头专注的脸蛋。
因为担心自己弄疼他,伤到他,所以她低头,身子也弯下来,脸蛋和他挨的极近。
她温热的呼吸喷到他脸上,眼睫,鼻尖,带着一股淡淡的香,似春日里细柔的风,含着花香,在他面上一圈又一圈的吹着,吹的他心痒。
躁动。
“好了,先生,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所有的步骤都是和昨夜医生给闻人谌上药时一模一样,唯独她的动作很轻,轻的似羽毛,一直拨动他的心。
闻人谌凝着这关切的双眼,里面满是澄澈,眼眸动,里面浓墨的暗涌沉没,消失。
他说:“不疼。”
周意看他面色,眼睛,没有看到疼的神色,先生确实不疼。
她放松了,脸蛋生出笑:“好。”
把垃圾丢了,东西收了,医箱盖好,她拿过消毒湿巾擦手,说:“好了,先生,我们去看钰钰。”
“嗯。”
闻人谌起身,提过一旁的玩具,周意忙说:“先生,我来拿。”
她连忙的要去拿过来,但就如昨夜,闻人谌手轻轻一抬,她便拿了个空。
周意怔住。
闻人谌说:“我拿。”
他搂过她腰肢,另一只手提着玩具,带着她出墨园。
周意看闻人谌,唇瓣动,最终要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先生想亲自把玩具给钰钰。
这是来自父亲深浓的爱。
两人一出墨园,佣人便一眼可见的出现在视线里。
周意已然习惯了这种规律,只要他们晚回来,佣人就瞧不见,但一旦第二日到来,便能看见不少佣人。
而看见两人从墨园出来,佣人上前:“六少,早餐在餐厅布置好了,老爷老夫人带着小少爷在餐厅里玩耍,等着你们过去。”
闻人谌说:“嗯。”
带着周意去前院餐厅。
周意听见佣人的话,低头,两只小手不由的搅在一起。
她面色变得紧张。
先生是老夫人很大年纪才生下的孩子,老夫人很宠爱先生,也很宝贝先生。
这换做任何一个母亲,都是如此。
现在,宝贝的孩子因为她受伤,老夫人肯定很担心,所以在前厅等着他们。
周意不知道一会该怎么跟老夫人说。
老夫人对她这么好,她竟然这么的不小心。
她这个妻子,做的很不好。
周意思忖间,眉心越拢越紧,那柔软的身子也不觉紧绷起来。
闻人谌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异样,低头看她,说:“不用担心。”
这张脸蛋是一张白纸,她想着什么,清晰的便写在上面。
不用猜。
沉磁的嗓音落进耳里,周意因着紧张跳快的心一瞬凝滞。
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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