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都是愧疚,因为影响到了他。
闻人谌握紧手机:“没关系。”
“何其在给金善打电话,让他接电话。”
听见这话,周意当即看金善,便要传达闻人谌的话。
但她刚要出声,金善就瞪着她手机怒声:“六哥,你是疯了吗!”
“你知道她背着你做了什么吗!”
恨恨的怒吼传过来,闻人谌瞳孔微缩,嗓音沉缓:“接何其的电话。”
没有怒吼,没有寒厉,只有这平沉的语调,极缓慢。
但这声音落在耳里,很可怕,便似一座巨大的山移过来,落在身上。
瞬刻间,金善动弹不得。
金善瞪着手机,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最终。
他恨声,拿起手机接通电话:“何其!”
何其拿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嘟声,他一直等着金善接电话。
同时,闻人谌的嗓音也落进耳里。
他没有出声。
现在,金善怒不可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他嗓音平静的说:“我和六哥在来医院的路上。”
金善咬着牙齿,怒视周意,戾声:“你们来什么来!交给我不能处理吗?”
“那对……”
“金善,我劝你冷静。”
何其话不多,比闻人谌的话都还要少,但他一开口,便是直击要害。
金善瞬间就说不出话了。
但他的一口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最终,忍无可忍,只得怼天怼地怒吼:“艹他大爷的!老子真是想炸了这破地儿!”
“真是个什么玩意儿!”
何其听着金善的泄,没再出声。
金善不是良善之辈,也就是闻人谌能压得住他,而他也最是维护闻人谌。
敢有人对闻人谌不利,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而周意在他眼里就是个女人,女人是什么?
女人在他这里就是玩物,玩的。
这玩物的东西属于自己时那就只能自己玩,别的人,休想!
周意现在竟然敢和除闻人谌之外的男人手牵手,这就是触了他的逆鳞,闻人谌能忍,他不能忍!
他的六哥不能受这委屈!
但是——!
他受不了,他替闻人谌受不了,闻人谌却受得了,甚至还这么维护那贱人!
他听着闻人谌对周意说的话,他真的就想扒开他六哥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糊了。
被这女人给用什么迷魂药给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