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抚这眉眼,说:“我的意意像妈妈,一样的善良温暖,但我的意意更坚韧,更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奶奶放心。”
周意笑了:“肯定的!”
“我虽然像妈妈,但妈妈是妈妈,我是我,我和妈妈不一样的。”
“我要保护奶奶,我要奶奶陪着我一起,我要奶奶长命百岁,为了这些,我都会保护好自己,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徐凤珍脸上一瞬满满的笑容:“对,意意说的对。”
“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所以,奶奶也会保护好自己,奶奶不会再上他们的当了。”
听见徐凤珍这话,周意神色变得认真:“奶奶,其实我一直想问您,那次孙慧兰去找您,是因为什么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不是没想过缘由。
能让孙慧兰亲自去找奶奶,必然是有所目的。
但之前因为奶奶一直没有醒,即便这后面醒过来她也担心奶奶想及之前的事影响到身体,她便一直没问。
现在,话说到这,该问了。
徐凤珍眼神变化,变得冰冷:“之前奶奶隐隐听到一个消息,我们小镇似乎被政府看中要被开,不是很确定,只是有这么点风声,不知道真假。”
“对于奶奶来说,小镇是奶奶土生土长的地方,奶奶其实不是很想开,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开是好事,有钱,所以奶奶没怎么在意。”
“而在这个消息传到小镇没有多久,周建业就给奶奶打了电话,他想回到周家族谱,想让两个孩子和孙慧兰一起入周家族谱,说给我养老,把我接到他那里,接你回家。”
说着这些,徐凤眼神愈冷冽,没有一点的母子之情:“奶奶拒绝了。”
“既然奶奶当初把他周建业逐出了周家族谱,那他周建业就不可能再回来,他的儿子女儿,孙慧兰,都不可能入我周家族谱。”
“只要我还活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周意心颤,看着徐凤珍,脸蛋在瞬间煞白。
她低头,握紧徐凤珍的手,很紧。
但指尖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明白了。
都明白了。
为什么奶奶重病危在旦夕之时,他们还在病房外不管不顾的大吵大闹。
他们的目的,就是不要奶奶活着。
只要奶奶活着,他们想要的,就得不到。
手上传来极大的力道,带着颤抖,恐惧,徐凤珍从那无情的思绪里回来,看这低着头无比安静的人儿,声音温和:“别担心,奶奶不会再有事。”
周意抬头,眼睛很红,但不是眼泪,而是强压的愤怒和恐惧:“奶奶,我把您的电话号码换了,家里三婶我也打了招呼,他们不会联系上您。”
“医院有先生安排的人在,他们进不来。”
“您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担心,您就好好在医院里休养,把病养好,我不会让他们再靠近您。”
他们害了母亲,现在又来害奶奶,她不会再让他们得逞。
不会!
徐凤珍摸这白的吓人的脸蛋,声音和蔼:“意意,为了你,奶奶都会好好活着。”
周意展颜:“好!”
有奶奶这句话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一下午,周意似经历了一个世纪,心绪生了极大的变化。
但是,她的心愈坚定。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周意陪着徐凤珍,祖孙俩说话,笑,看电视,病房里的气氛恢复如初。
时间无声过去,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在五点的时候,晚餐准时送来,两份。
一份秦时点的,一份闻人谌让人送来的。